哥一言既出,驷馬難追。
”張七道:“難道愚兄還有更改嗎?”光祖道:“好極了,承愛承愛。
小弟就此告辭,改日再來複命。
”說着便站起身來就走。
張七也不複留,送出大門而去。
光祖不敢耽擱,走了一日,已到褚家莊内,當即進去。
褚标一見,即問道:“賢弟,如何說法?”計、黃二人,也向他道了乏。
朱光祖坐下,望褚标說:“行是行了,話卻長呢!”
将張七的話,說了一遍。
褚标道:“第二件最易做,那第一件,卻不可與天霸說明有婚姻一事,隻說張七要他前去,比個高下,無論輸赢,就把金牌送出。
我與賢弟,同他前去。
惟有第三件,實在難辦,如何是好?”朱光祖道:“小弟也是這般想法,必得出個妙計,将此圓了才好。
”正說之間,計全走了進來,褚标便将張七對光祖的話;光祖答應張七的話,告訴了一遍。
又對光祖的話,也說了一遍。
計全頗喜,道:“明日我便趕回徐州,将這話對大人說明,等大人允定了,我便趕上鳳凰嶺去送信,将金牌先行取回,然後擇日迎親。
萬一不行,也另想别法。
但是黃賢弟面前,萬不可說出,連第二件的話,也不可說。
隻照褚老叔所議最妙,少時再見事論事。
”褚标、朱光祖大喜。
複走出來,廳上酒也擺好,各人歸座。
朱光祖肚裡餓得鬼叫,胡亂吃了兩杯酒,先自吃飯。
褚标複向天霸說道:“剛才據朱賢弟所說,張七并非有意要害大人,也非與老侄為難,不過張桂蘭好名心重,且仰慕老侄的英勇,欲老侄前去一走。
今朱賢弟與他說明:『老侄不是無能之輩,他本拟要自己到貴處親取金牌,是我等苦苦相留,因為彼此皆有會路,何必因此緻傷和氣?所以特地前來解和。
今既無相害之心,系因仰慕所緻,彼此欲相會相會,這也有何不可?就便比試比試,也無甚要緊。
』因此朱賢弟約定張七,三日後我與朱賢弟,同了老侄,三人前去相會,談論些刀槍棍棒,以後便可往來了。
”黃天霸道:“早知張七這等說法,又何必煩朱大哥偏勞一趟。
今既如此,咱黃天霸不是受人挾制的。
咱便與他較量較量。
倘咱黃天霸将他傷了,褚老叔,朱大哥,你二位可不要怪咱作事鹵莽,不懂交情。
”朱光祖道:“愚兄已向他說過,賢弟不是膽怯之人,所以才有這番舉動。
明日咱與褚大哥,同着賢弟前去,看你們一決雌雄便了。
”天霸打定主意,暗說:“咱若與他二人同去,便借他的勢力,覺得我不敢獨去,豈不敗壞咱一世英名?”因此存了這個心,負了氣,遂瞞着人,竟連夜越牆而去。
欲知黃天霸前去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