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骨,難報大恩。
而況此是應分,且不兔有罪。
今蒙大人不罪,還敢勞老爺們道謝麼?”于是大家又說了一會捉拿李配的話。
正欲叫人将李配押來訊問,隻見兩個喽啰走到面前說道:“酒飯已備辦好了。
”
張才答應一聲,即站起來對施公道:“小人已招呼廚房,随便做了幾件飯菜,請!”張、郝另設一桌。
大家吃畢,此時天已大亮,隻見人報進來道:“今有海州營參将王立本、海州知州李穆,在寨外禀見。
”施公聽說,即令傳見。
張桂蘭、郝素玉避入後面。
少停,海州參将及州官進來給施公行禮、請安畢,站立一旁。
施公命二人坐下。
知州李穆禀道:“卑職等謬膺民社,地方上有這等大盜,不知預為緝獲,以緻殘害百姓,并累及大人。
卑職等實在罪無可恕。
即求大人從重參革,以儆效尤!”施公道:“貴州在此幾年了?”李穆道:“卑職是去年十二月十九日才接印任事的。
”施公不語。
又問參将王立本道:“老兄光景也是去年十二月十九日接印的?”王立本道:“參将是去年二月間,即補是缺。
”施公道:“既是老兄到此,已屆一年,為何連這起強賊全不知覺呢?”王立本道:“參将也曾風聞,頗思剪除,以絕民患;但未據地方百姓禀報,境内亦尚安靜。
參将的愚見:以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若真正前去緝捕,特恐那盜賊拒捕起來。
卑營的兵力固自不足,且恐激成大變。
等到激變,勢必詳報上憲。
在上憲知道的,立刻派營助剿,說參将尚為認真理事;若不知道的,不但不添兵前往,反說參将好名太甚,不自量力,癬疥之患,也須大動千戈。
-紙劄文,做成今『辦理不善,調省察看』,這還算是萬幸;甚至奏參上去,連功名總不能保。
因思好容易補了這個缺,大憲衙門花費了若幹,還各處請托當道說項。
總想署缺後,藉此彌縫,兼可顧及一家妻子老小。
怎麼将此缺不要,做那好名之事呢?這樣一想,便将此事懈怠下來了。
哪知大人又落在那強盜手裡,參将是萬萬想不到的。
今既如此,隻有聽大人奏參便了。
”施公聽罷,撚須微笑道:“據老兄所說,并非掩飾之詞,倒是出于本心。
本部堂原可曲諒,但不過,你上負國恩,下誤民事。
即此兩事,本部堂可不敢容情,隻得據實奏參,聽候聖上處置。
”說罷,便将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