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朋友,姓黃名叫天霸,現在施大人前做中軍副将。
咱特來尋他,叙談叙談。
既是衙門内不許閑人擅進,就煩諸位派個人進去,向黃天霸通報一聲,就說褚家莊褚标特來與他相會。
一來與他叙談些闊别,二來給大人請安。
咱就在這兒候信,再行進去便了。
”那巡捕官聽了這話,暗道:“這老頭還與我們大人相好,又與咱們中軍官是至好的朋友。
看他這樣,大概也是強盜出身。
咱們幸而不曾得罪他,不然,要被黃天霸副将知道,咱們定然要讨沒趣。
”巡捕官一面暗道,一面也帶笑答道:“原來你老與咱們衙門裡黃老爺至好,咱們實在不知,倒多有得罪。
但是黃老爺雖是督轅的中軍官兒,他卻另有自己的衙門。
除三八衙門期來此辦公,平時卻不在這裡。
有時大人傳見,他才來呢!咱們派個人領你老前去。
”那巡捕官即派了一名親兵,帶領褚标向黃天霸衙門而去。
褚标亦喝令莊丁,趕着騾車,一同前去。
不一會已到,當由親兵到号房内,先說明原委。
那當差的即通報進去。
此時褚标站在大堂上立等。
不過一刻,隻聽裡面傳出-聲:“伺候!”那衙門内兵役,個個齊立兩旁。
又見暖閣門開,黃天霸打從暖閣後走出,趕着走到褚标面前說道:“老叔遠來,未曾迎接,多有得罪。
請裡面坐罷!”說着,便打了一躬,随即拉着褚标的手,一齊進入裡面。
當由管儀門的人,将暖閣仍然關閉。
黃天霸将褚标讓入書房,天霸重新見禮。
彼此坐下,有家人獻了茶。
天霸便問道:“老叔行李,現在何處?”
褚标道:“現在大門外,還帶了一個莊丁,一輛騾車。
”天霸當即着人将行李等物,搬進來安放停當,又将牲口上槽喂料,車輛放在空屋。
莊丁自有人照應,不必細說。
天霸又道:“自去年臘月間與老叔别後,不覺又過新年兩個月了,老叔精神是康健的。
此間大人亦時常念及老叔,極思老叔到來叙談叙談。
等一會兒,小侄當同老叔去大人那裡。
”褚标道:“便是老朽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