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此盜取印信呢?”施公聽了這番話,連連點頭,便道:“老英雄所見,甚是有理。
但印信既為他盜去,必得設法取回才好。
”褚标正欲回答,那黃天霸聽說,不由得氣往上撞:“哪怕他三頭六臂,咱也要将他擒來,取回印信。
”
褚标見黃天霸發躁,趕着攔道:“黃賢侄,你總是這樣性躁!
凡事總須計議而行。
況且我雖這樣說法,也料不定就是摩天嶺上那個姓餘的盜去。
萬一不是,黃賢侄你又便如何?依我的愚見,明日可請一人,先去那裡打聽清楚。
如果真是他盜去,咱們再設法向他要回,能再說他改邪歸正,投順大人更好。
若不能如願,就将他擒來問罪,亦未為晚。
若依着自己性子,一味好勝,我知黃賢侄的本領,不在人下,要知『強人更有強人,高手更有高手』。
何能自恃己勇,蔑視一切?如此莽撞,甚至誤卻大事,也未可知。
”施公聽說極稱道:“老英雄所說,真是在情在理。
黃賢弟勇固有餘,見識究竟不足。
”此時黃天霸被褚标說了這一番的話,已是退下火去,便向褚标說:“依老叔所見,須先派人前去打聽。
但是印信是要緊的對象,有礙大人前程,須得趕緊去取回,不能退緩時日。
究竟應派何人去打聽呢?”褚标道:“諸位老兄弟、老賢侄,可不要怪老朽多事,卻要在大人前讨個差使;一來聊報大人的恩德,二來幫幫諸位的忙。
等打聽的确,咱即回來送信。
不知諸位以為然否?”施公說道:“某本拟相煩老英雄去走一趟,隻是不便奉請。
難得老英雄不辭勞苦,某即一切奉托。
”大家見施公一口應允,又重托了褚标,大家留有些暗暗不平之意,卻又不能形于面色。
一來礙着施公,不敢違拗;二來褚标究竟是個前輩。
當下議論已畢,各人散出衙門。
褚标仍與黃天霸同回到了衙門。
褚标即打點包裹,帶了防身兵器,預備前行。
黃天霸進入裡面。
欲知後事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