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休,一路喊來:“美人在哪裡?”隻見那喽啰在前引路,随後兩個婦人,後跟一個黑大粗莽、濃眉怪眼的大漢,一齊走了過來。
貞娘看的真切,不禁放聲大哭,口中罵道:“你們這一起無恥的強盜!膽敢攔搶良家婦女!難道沒了王法,不怕殺頭嗎?”
正罵之間,那黑大漢已經走到面前,将貞娘一看,哈哈大笑道:“果然是個美人。
咱費德功何福修此,病了一個,又來了一個。
”說着便向貞娘說道:“美人,你不要啼哭,咱這裡是個安樂窩。
隻要你順從了咱,不必說吃的是珍馐美味,穿的是绫羅緞匹,就是打咱幾下,罵咱幾聲,咱多不怪你,還說你打咱是情,罵咱是意。
再封你做個壓寨夫人,何等威風,可算快活。
美人,你快不要啼哭了,既已到此,就是啼哭也是枉然。
”說罷,便叫那兩個婦人道:“你們快将咱爺爺這個新美人,扶了進去。
多備香湯,給她沐浴。
等到晚上,好讓咱與他成親。
”
那兩個婦人即刻走來,将貞娘硬拖硬扯,蜂擁着進去。
貞娘一面哭,一面罵着:“不逢好死的狗強盜!要砍千刀的賊瘟人。
”
一路哭罵個不住。
一會子到了寨内,當由那兩個婦人喚進房中,打了一面盆水,叫貞娘洗面。
那兩個婦人複又百般勸道:“就如我們當日被他搶來的時節,也似姑娘今日一般。
後來沒法,依從了他,現在倒也快活的很,不愁吃,不愁穿,勝如嫁了窮大漢。
”那兩個婦人一面勸說,貞娘還要百般痛罵。
正罵聲不止,忽然費德功前來,百般戲谑。
貞娘氣忿不過,立起來一頭撞入費德功懷内。
費德勸大喜,便趁勢将貞娘摟抱起來,硬欲行事。
貞娘抵死不從,卻又掙脫不了。
貞娘忽生一計,暗暗将手伸入費德功裆下,将他的腎囊拚命勒定。
費德功忍痛不過,兩手一松,貞娘才算掙脫。
哪知費德功此時怒從心上起,惡向膽邊生,将貞娘按倒在地,一頓拳頭,登時打死。
可憐貞娘不幸,作了娟妓,又遭惡寇兇淫,頓時慘死,也算是妓中貞婦了。
欲知後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