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蒙你不棄,得了魚水之歡。
咱的酒已飲得不少了,再陪娘子少飲兩杯,咱與娘子就睡了吧!”張桂蘭道:“大王說哪裡話來?今日既是佳期,那有不痛飲之理?不但咱陪大王痛飲,還要使他們仆婦暢飲一回。
”說着就教仆婦們出去飲酒。
費德功也叫仆婦退出,盡管飲酒。
仆婦謝了出去。
張桂蘭便拿起杯來,連斟三大杯,送與費德功道:“大王請飲此三杯,以助豪興!”費德功見如此殷懃,笑道:“真真難得!娘子如此情愛,咱就立飲了。
”接過杯來,一飲而盡。
當即也斟了三杯,親手送與桂蘭:“娘子也要立飲三杯。
”桂蘭道:“大王既然錯愛,咱将這三杯酒都飲了,再來敬大王三杯。
”費德功道:“好!”
張桂蘭便将三杯酒,各呷了一口,仍送過了杯。
費德功道:“怎麼娘子并未飲着,倒又送了過來?”張桂蘭道:“方才咱原說三杯酒都飲了,再敬大王。
今已三杯酒飲過,雖未飲盡,也算是都飲過了。
大王不飲此酒,想是嫌奴吃剩的,說咱不恭,咱就再換三杯,請大王立飲。
若大王不嫌殘酒,大王便将這三杯飲下,咱與大王行一套合歡令。
”于是左一杯,右一杯,把個費德功已灌到八分醉意。
張桂蘭聽了聽更鼓,已轉三更。
費德功遂站起身來,走到張桂蘭跟前,笑嘻嘻的說:“娘子,時候不早了,咱與你上牀睡吧!”
張桂蘭一聽此言,不由得杏眼圓睜,柳眉倒豎,大聲喝道:“狗強盜!你認得姑奶奶麼?咱是堂堂總漕施大人轅下,副将先鋒官黃天霸的夫人張桂蘭是也。
”說着劈胸将費德功望後一推,衣底拔出單刀,認定費德功砍來。
費德功随即一個轉身,腳踏實地,順手提起一張椅子來擋。
張桂蘭一刀砍去,竟被那椅子擋住;趕着取出袖箭,手隻一揚,一枝箭認定費德功面上打去,一面喊道:“人傑何在?”一言未畢,隻見噗的一聲,從窗外跳進一人。
畢竟費德功如何就擒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