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卻輕輕進了簾攏,來至堂屋内,見那邊挂着軟簾。
走至跟前,猛将軟簾一掀,口中說道:“嚷!就是一刀。
”卻把刀晃了一晃,滿屋裡都有刀光。
樊洪說聲:“不好!”便在壁上抽出一把寶劍,迎了上來。
李昆暗道:“這厮光景是個會手。
”一面暗想,一面将刀砍過去。
樊洪趕将寶劍來擋。
李昆複想道:“這房内如何厮殺。
”遂望着樊洪晃一刀,退出房外。
樊洪追趕出來。
李昆卻在房外,将暗器拿出。
樊洪冷不提防,腕上着了一彈,“呀”的一聲,手指一松,寶劍脫落在地。
李昆趕着一個縱步,跳到面前,手起一刀,當頭砍下。
樊洪用手來隔,卻迎着刀鋒,一隻手迎刃而斷,跌倒在地。
李昆複向前,用刀背在樊洪背上連搠了幾下,樊洪已是不能開口。
李昆又在他身上割下一塊衣襟,塞在口内。
此時樊洪卻穿着短衣,李昆順手将他的絲縧拿過,把刀銜在口内,就把樊洪四馬倒攢蹄,捆了個結實。
再見那婦人已吓倒在地,順手提将過來,卻把挂帳鈎的縧子割下,将婦人也捆在一處,又割下一副飄帶,将婦人的口也塞住。
正要回身出來,隻聽一聲嚷,卻是林魁到東院持刀殺人,不見張才、李勇,隻得來禀樊洪。
李昆亦早迎至院中,劈面就是一刀。
林魁說聲:“不好!”
往後一退,李昆便趁勢一刀,正中左膊,林魁登時跌倒。
不意屋上又跳下一人,李昆倒吓了一跳,再細看卻是賀人傑。
李昆這才明白,是賀人傑在屋上打出金錢镖,林魁着了一下。
于是二人将林魁捆縛起來,此時莊丁都已來到。
李昆道:“咱奉大人命,特來捉拿樊洪、林魁。
現在二人并淫婦馮氏都拿到。
爾等自系良民,與爾等毫不幹涉。
還有昨日樊洪搶來的女子,現在何處?爾等快快放出,咱老爺不累無辜之人。
”衆莊丁一個個都跪下來,齊聲說道:“求老爺開恩!”
李昆道:“你速将那女子放出,萬事皆休!”衆莊丁又磕了兩個頭,才爬起來出去,一會子,帶了一個女子進來。
李昆問道:“你這女子,因何被他搶進?你姓什麼?家住哪裡?”那女子道:“小女子姓陳,父親叫陳德貴,家住陶家廟。
昨日因往外婆家去,不料走錯路途,走過他家莊前。
遇着這裡一個少年人,就喝叫壯丁,将小女子搶來,關鎖在屋内,不知是何道理?我家父母還不曾曉得。
”說罷痛哭不已。
李昆道:“你不要哭,咱叫你父母領你回家便了。
”便叫莊丁去到陳家送信,叫領人。
又将樊洪的母親請出來,安慰了一番。
樊洪的母親道:“皆是老身管束不嚴,他們自作自受。
隻求老爺們在施大人跟前,方便兩句就是了!”欲知後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