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問:『賀人傑可在這裡?』我就說:『你應該看見過了。
』他說:『可是那舞錘的小将?』我說:『一些不錯,就是他了。
』他還說:『慚愧。
』我問他:『為什麼慚愧?難道被那小将打敗了不曾?』他說:『我豈但被那小将打敗,連你侄女兒也被他打敗過的,可不是慚愧麼?』我問他:『你既被他打敗,想必他的本領不在你之下了。
我要給侄女兒做媒,到底可允不允呢?』他聽我說,真個是千願萬願,再沒有半個不字。
現在已答應将女兒配匹人傑,藉此贖罪。
”大家聽了這一番話,才得明白。
天霸道:“若論平時,應該磕頭敬謝。
但是現在公事未清,何敢談及私事?雖承你老美意,恐于公事上有些違礙。
不必說人傑侄兒不敢應允,就是某也不敢輕于應承。
隻是随後再議罷!”朱光祖道:“如此說來,賢弟是定要擒個你死我活了。
”天霸道:“非是某拘執,隻因大人之命不敢違背,隻得有違台命!”朱光祖道:“若恐怕大人不行,我就前去淮安與大人面講去。
諸位若可體諒,免得咱去走一趟。
就請你們據我的話,寫封書去禀大人,将前後情節,細細寫明,請大人批示,我等便可遵行。
”
天霸道:“朱大哥這個話兒,最為得體。
我們就據你老的口氣,作書去禀大人便了。
”當就寫了書信,将前後各情形,一一寫好,差人星夜前去。
過了五六日,施公的批示回來,大家上前觀看。
但見上寫着:據禀已悉。
既據朱壯士力保殷龍,實非本意,委系遭誣,姑從寬恕。
着令将原解饷銀如數交出,并将首要犯押送來轅,聽候按律懲辦。
至殷賽花由朱壯士促合,匹配賀人傑為妻,殷龍亦頗情願;男婚女嫁,古禮皆然。
賀人傑即作為出力酬勞,殷賽花即作為代父贖罪,着即邀同媒妁,先行擇日行聘,候賀人傑年交弱冠,再行完娶可也!
其餘一切應辦善後事宜,仍着朱壯士會同該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