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黃天霸道:“承大人格外恩典,此是極好的了。
副将回去,當将大人的恩典,告訴人傑,叫他就遵大人的命,去接他母親便了。
”施公點首。
黃天霸退出,當即回衙。
賀人傑迎接進去。
叔侄坐下,天霸便将施公準假省親,并着令迎養的話告訴人傑。
張桂蘭一聞此言,當下喜道:“既蒙大人恩典,着令賢侄回去,迎養你母親到來,這便是好極了。
賢侄一面回去,咱就一面收拾收拾後進房屋,專等你母親到此居住,咱妯娌兩個便可朝夕暢談。
”人傑道:“雖承叔父、嬸母如此厚愛,不免要攪擾叔父、嬸母了。
隻好随後等侄兒稍有寸進,再為報答罷!”張桂蘭聞言大笑道:“到底是要讨老婆的人,也會說這樣的客氣話了。
而況你叔父與你父親,如同親骨肉一般。
便是你母親來了,咱與你母親也同親姐妹一樣。
一家人有什麼攪擾?你今日說了這話,你想可臊皮不臊皮麼?咱嬸子大膽喊叫你聲孩子。
”黃天霸聽說也是大笑。
隻見賀人傑把個小白臉臊得通紅的,坐在那裡一言不發。
張桂蘭見了複又笑道:“咱不過說了這兩句話,你就臊得這樣。
将來讨老婆的時節,要被人家上鬧起新房來,還不知要怎樣害臊呢!算了罷!你且去料理整頓,明日去大人那裡謝了假,并禀知回籍迎養,到各處辭了行,三日後便可動身。
早去早回,好讓咱與你母親早得相見。
”
賀人傑這才站起來,自去料理了一日。
次日,即到漕督衙門禀謝辭别。
施公又将他傳進去,吩咐了許多話,叫他趕緊将他母親接來,聽候差使;又叫施安在賬房内,取了一百兩銀子,賞他做了盤費。
賀人傑再三不肯領。
施公命他收下。
賀人傑卻不敢再推,隻得收了,又與施公重謝了恩,這才帶着銀子退出。
回見天霸,便将施公賞銀的話,告訴了一遍,天霸也自然感激。
此時同衙各人俱已知道,大家就來給他餞行。
郝素玉因關小西解饷未回,不便請他筵宴,隻得送了幾樣點菜,又買許多土産,送給他母親。
賀人傑不敢推卻,隻得全收了。
又去各處辭了行,道了謝。
黃天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