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他處,他反得安閑自在了。
太爺的明鑒:卻不能被他蒙混過去。
總要求太爺一來追他串騙款項;二來治他誣告之罪!不然小人不但失去銀兩,還要擔那圖财害命的罪名,哪裡擔受得起?”陳知縣正要駁诘,隻見王氏在旁哭道:“青天大人呀!小婦人的丈夫,實是被刁祖謀害死的呀!他說小婦人串騙他的銀兩,小婦人的丈夫避匿不出,求太爺即着他指出小婦人丈夫避匿的處所,将小婦人丈夫交了出來。
小婦人有了丈夫,情願任誣反坐;若交不出來,還求太爺明察!”刁祖謀聽說,便向王氏駁道:“你可不要在青天大人案前撒潑。
你将你丈夫藏匿起來,我知道他現在何處?我如果知道,我便要求太爺簽差提他來。
”陳知縣聽了他們兩人的供詞,俱是有理,便又沉吟了片刻,又問王氏道:“你丈夫是何時出門的?”王氏道:“是天才微明就帶一包裹出去的。
”陳知縣又問刁祖謀道:“你既與李成仁貼鄰居住,應該約他一齊出門,為何先自前去,要在碼頭上等?你又為何先将銀子交付與他?既是他真與你合本,盡可各帶銀兩,挨到地頭,再行交出不遲。
此中顯有情弊,快講!”習祖謀道:“太爺容禀:小人所以不與他同行者,因小人尚多俗事,要去料理;又因李成仁托小人雇船,所以小人才先走,為的是預先将船定好,李成仁一到便開,免得耽延時刻。
若謂将銀子先交付與他,這也是小人腳踏實地之處。
因小人家貧,無人與小人合本,難得李成仁答應,若不将銀子先交與他,恐他回想起來,又不與小人合本,所以小人先将銀子交付,使他放心。
”陳知縣聽了,亦似有理,一時難以決斷,隻得着兩人取保,暫行回家,聽候複訊。
過了兩日,陳知縣又訊了一堂,仍是毫無頭緒。
陳知縣也就着急,便密饬心腹到外面察訪。
一連訪了幾日,竟訪不出一些消息。
這日陳知縣适有公幹,到淮安漕督衙門,見施公面禀要事,就将這案兩人供詞,順便帶在身上--準備見過施公禀明公事就将這案情供詞呈上去,請施公的指示。
主意已定,帶了供詞,即便動身。
這日來到淮安,見了施公,先将原禀的要事細細禀過;正要禀告這件事情,卻好施公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