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個小子一定是要去的。
除他大小子殷猛已經讨了親,其餘殷勇、殷剛、殷強,這三個人皆未婚配。
他知這個消息,咱料他一定前去。
就是他三人自己不願意,殷猛那個小兒,也是要他兄弟去的。
老兄弟,你在家也沒有事,難得那裡有這等熱鬧,咱們去走一趟,瞧瞧熱鬧也是好的。
現在開擂的日期已近了,咱們明日就同去走一趟罷!”萬君召道:“老大哥!小弟是不去了,料想也沒有什麼熱鬧瞧。
還是在咱這裡,咱兩兄弟談論談論還好。
老大哥若一定要去,咱也不敢屈留,老大哥一人去罷!”朱光祖道:“老兄弟既不願去,咱也不敢有屈。
咱明日可是要去走一趟。
等到他們收擂以後,咱再來你這裡住半個月,痛談痛談!”萬君召道:“老大哥!
你的年紀雖也不小,還是這樣高興。
也罷,老大哥既要去瞧瞧,等到他們收擂之時,可定要到這裡來住半個月。
你如失信,咱以後就與你絕交了。
”朱光祖道:“那時定來的。
”此時夜已深了,彼此安歇,一宿無話。
次日天明,朱光祖起來,梳洗已畢,與萬君召同用過早點,就辭了君召,望東安而去。
出得門來,心中想道:“咱此去何不先到淮安施大人那裡走一趟?一來給施大人請安,二來與衆兄弟會晤會晤,有何不可?”主意已定,即望淮安進發。
不一日已到,大家一見,皆來叙别。
當下褚标便問道:“老兄弟,今日是甚風兒将你吹來?你可知道咱們這裡的事嗎?”朱光祖道:“咱别的事可不知道,隻曉得東安縣曹德彪擺插台,招集天下英雄前去打擂。
咱想這擺設擂台,是個大幹例禁的事。
為何那姓曹的禀請上來,大人就準他開擂呢?”褚标見問,便将蔡天化如何兩次露名留柬,如何奉命拿捉,如何大戰天齊廟,如何已經被捉,複行逃走,不知去向;如何曹德彪禀請擺設擂台,施公就此意欲誘他前來打擂,那時合力再行拿捉,因此批準的話,前後細細說了一遍。
朱光祖這才明白,因道:“原來如此,小弟還不知道其中有這些原故呢!”黃天霸也就說道:“難得老叔前來,正好幫助幫助。
但不知蔡天化,老叔可曾會過?既不曾會過,可知他的刀槍不入,是何功夫?還求老叔見教。
”朱光祖道:“你問這蔡天化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