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該。
真所謂卻之不恭,受之有愧了。
”曹德彪道:“怠慢亵尊,統望包涵則個!”于是大家就序齒列坐,這也不必細說。
酒過三巡,黃天霸便開口向曹德彪問道:“小弟有一事動問:那賽罡風彩花魁首蔡天化,此人老哥哥相熟嗎?”曹德彪道:“這蔡天化也曾耳聞其名,未見其人。
并據傳說其人甚不安分,現在訪拿在案,可有此事嗎?”萬君召就插口說道:“這蔡天化與小弟有一面之識,現在急須訪問,要與他一會,因此動問老哥。
如果知他現在哪裡,小弟便去尋訪。
老哥既不相識,這就罷了。
”曹德彪聽他們說話有因,即追問道:“諸位既蒙不棄,如果以某為心腹,有需小弟為力之處,尚乞指教。
某當效力,斷不有負諸位。
倘若今不說明,是莫見外于某,亦不敢謬托知己了。
如蒙指示,或者小弟可以幫助,也未可知。
”
褚标見曹德彪如此說法,知他與蔡天化毫無瓜葛,便将捉拿蔡天化的事,細細說了一遍。
曹德彪聽說,這才明白了。
計全又道:“實不相瞞,大人所以準老哥擺設擂台者,為此也。
因借老哥擺設擂台之名,意欲招誘蔡天化到此,可以協力捉拿。
因此某等臨行之時,大人又再三吩咐:務必先到尊處與老哥說明這事。
是恐怕将來捉拿之時,老哥誤會其意,那就誤事不淺了。
今既說明,想老哥是可以幫助。
如果蔡天化将來到此,上得台時,還望老哥與令小姐,暨兩位教習,加意防備,助弟等一臂之力,那就感謝不盡了。
”曹德彪聽了這番言語,複說道:“諸位放心。
蔡天化不來則已;如果前來,愚父女暨兩位教習,倘稍存偏怠,不助諸位協力擒拿,與萬民除害,弟是誓不為人!”
說着,便将自己杯中的酒,傾了一半在地--灑酒為誓。
黃天霸等見曹德彪如此仗義,又如此爽快,大家好不歡喜。
于是就痛飲起來,直至夕陽西下,方才散席。
黃天霸等當即告辭回店,專候次日去看打擂。
欲知後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