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帳,把錢還了。
大家又一起出了酒樓,還到擂場去,看了一回。
可巧午後,并無一人上台比試。
曹德彪在台上招呼了一會,并沒一人上台,殷勇便低低的向黃天霸道:“黃叔父!你老有着一身本領,怎麼隻在這裡旁觀,不上去比試一回?你老上去,也可将那曹老兒打下台來,給人家暢快暢快。
免得他在台上目空一切。
”黃天霸見問,因說道:“賢侄有所不知,咱們哪裡是為看打擂台到此?是因奉了施大人之命,前來有要緊公幹的;少時再與賢侄說明,便知道了。
”殷勇見說,也就不往下問。
曹德彪招呼了一會,見無人上台,也就穿了衣服,率領女兒并兩位教師下台而去。
黃天霸等也就一同進城回店。
到了城内,說明了住處,他便叫殷勇将行李搬來往在一處,好大家談論。
殷勇也極歡喜,立刻将興隆店算明了房飯錢,搬出店門,搬到黃天霸等客店裡去,不一會已到。
黃天霸就叫店小二,快騰出一順五間,大家皆住在這一進内。
殷勇兄弟喜之不盡,因又向黃天霸問道:“方才叔父所說,不為打擂而來,是奉大人之命,有要緊的公幹。
到底是為着什麼事呢?請說明一回,好使小侄得知;如有須用小侄之處,小侄還可相助一臂之力!”黃天霸見問,因将蔡天化如何是彩花大盜,奸辱良家婦女;如何兩次露名留柬;如何捉拿不住,如何在拿複逃;如何準備擂台,欲招誘蔡天化到此,合力拿捉的話,說了一遍。
殷勇道:“但有一件,小侄還不明白,蔡天化既已如此,何以見得他一定來此呢?”黃天霸道:“賢侄有所不知,這蔡天化非比那泛泛強盜,他卻具着一身的刀槍不入的本領,因此自逞其能,偏要在衆人前顯顯自己的武藝。
不瞞侄兒說,就是愚叔等這一班,皆不是他的對手;所以特地請出萬家叔父,前來幫同拿捉。
賢侄如無事,且稍待幾時,自見分曉的。
”殷勇道:“小侄好在是奉父親之命到此,就耽擱一月半月,也不要緊。
回去隻要将這件事與父親說明了,父親他也決不見怪。
如果蔡天化果真前來,小侄雖無大用,也還可以稍助一臂之力。
”黃天霸道: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