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稍坐片刻,各飲了兩口茶。
徐文豹便站起來,脫去外衣,将衣服接在衣架之上,複走到台面當中,在上首立定腳步。
曹德彪正要上前請他開拳,旁邊早走上教習徐甯,忙向曹德彪說道:“難得這位徐兄到此,你已與徐兄會過了,可否讓小弟與徐兄領教一番?”曹德彪道:“我未嘗不可,隻怕徐兄見怪,說咱們自家欺人,輪流與他比試。
恐不大穩便。
”徐文豹聽說,心中暗想道:“你們不必施這詭計,兩個人遞換着與我交手;就使有十個人輪流而來,我姓徐的,要說出半個不字,也稱不起是英雄好漢。
”因說道:“這個又何妨?便是我遲早皆要領教的。
但不知尊姓大名,還得請教才是。
”徐甯道:“在下也是姓徐,與老兄同姓,單名是個甯字,綽号沖天炮。
略知拳棒,本領平常。
還得有請稍讓一二!”徐文豹道:“豈敢!豈敢!太謙,太謙。
小生是久仰的,幸蒙賜教,也算是三生有幸了。
”說罷,便道了一聲:“請!”彼此立了門戶,即刻就交起手來。
你去我來,倒也是一對勁敵。
兩個人也鬥了有八十餘個回合,徐文豹并未稍見破綻。
徐甯見他拳法甚精純,急切不能将他敗下,自己又心高氣傲,總想在東家面前要個面子,方肯甘心。
但既存了這個心,使用出一個毒着出來:先使了個蜜蜂進洞,将兩拳向着文豹兩太陽穴打來。
文豹一見,早知他要用那手毒着,已暗暗防備起來。
文豹便先用了脫袍讓位的解數,将兩手并在一處,從下泛上,向兩邊一分,去掀他的兩隻手。
徐甯見他來分自己的兩手,便借他分開之力,趁勢一反手,正對文豹腦門劈來。
這一着,就是褚标說的那獨劈華山。
文豹是已防備到此的,見他一掌劈來,此時文豹早将兩手平住了胸膛擋來,說了一聲:“來得好!”立刻将右手向上一托,泛住徐甯那一反掌,順勢将左手向徐甯胸前一點,這就叫做天王托塔。
隻聽徐甯說聲:“不好!”正待要将身子一偏,文豹這一拳已經逼近胸膛。
畢竟徐甯有無性命之虞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