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再去救你家姑娘呢!”梁孝也隻得答應,立刻随着陳仁壽到了縣裡。
賄通了獄卒,進了内監,見着梁世和夫婦暨兩個兒子。
梁世和夫婦一見女婿到來,便哭着回說道:“我不知哪世與溫家結下這樣大仇,将我全家誣害,眼見得我全家是沒有性命的了。
但是我那女兒玉貞,要望賢婿好生看待。
現在我家内也不知弄得是怎樣了?”陳仁壽見了好生難受,隻得忍住眼淚,勉強說道:“姑父姑母,你老人家不要害怕,好在這件事純屬他誣我,他們沒有真憑實據,就是縣裡也不能屈打成招。
你們二位老人家且安心在這裡住些時,待侄兒出去,好歹總要設法将你們兩位老人家及兩個兄弟救出去,一面再報複那溫球奸賊。
至于表妹,你老人家格外請放寬心,侄兒已将她接回去了!”梁世和夫婦聽了這話,方寬了點心。
複又問道:“賢婿,你說設法救我等全家,究竟是怎麼個救法呢?”陳仁壽便定到梁世和跟前,附耳悄悄的說了幾句。
梁世和聽了大喜。
陳仁壽即刻就告别出去,走到監門口,又切實囑托禁卒道:“望你老人家方便方便,随後這個家人如果進來,還請你放他進去,我将來一起再謝你。
”
說着又在腰間掏出五兩銀子,賞給禁卒。
禁卒自然歡喜無限,滿口應承。
陳仁壽出了縣門,即到家中,與母親說了一遍,又同梁孝說道:“你不許在外稍露風聲。
我即趕往淮安,去到施大人那裡控告。
你可每日去到縣裡探視一回,再密訪你姑娘生死如何。
我到淮安,住在總漕衙門照壁後王四房客店内。
你可每日去到縣裡打探情形,逐日寫一封信,寄與我知道。
我一經将事體辦定,即刻就回來。
”梁孝唯唯答應。
陳仁壽連夜雇了船,帶了銀子,直往淮安進發。
不一日已到淮安,就在總漕衙門照壁後王四房客店住下。
當時就寫狀詞,專待次日一早,前去告狀。
卻好第二日正是七月初一,施公要到河神廟拈香。
陳仁壽打聽清楚,帶了狀詞,便出了店門,去到總漕衙門,等待施公河神廟拈香回衙,他便去攔輿告狀。
畢竟施公可否準他狀詞,代他申冤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