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令将吳能打了四十,吳能受打不過,也隻得一一招出。
施公又命提溫球妻子周氏。
溫周氏提到,跪在下面。
施公問道:“爾夫誣害良民,搶劫婦女,平時強霸一方,你可知道麼?”周氏道:“小婦人也曾勸過幾次,怎奈丈夫總不相信。
前者誣害梁世和,小婦人實在毫無知覺,就是梁玉貞被丈夫搶回,小婦人也不知道。
求大人明察。
”施公道:“你果實不知?
本部堂問你,怎麼膽敢将你丈夫放走呢?”周氏道:“大人的明鑒。
若謂小婦人暗地将丈夫放走,這可實在冤枉了。
那時小婦人已吓得幾乎要死,自身還愁保不住,何暇再顧及丈夫?後來大人派去那兩位老爺,追問小婦人的丈夫所在,小婦人還指着他去尋。
怎奈沒有尋出,那兩位老爺又再三逼問,小婦人被逼不過,隻得随口應道是逃走了,其實真不曉得。
”施公聽了忽道:“好個刁婦!你在莊上已經對本部堂委員說過,你丈夫是趁胡知縣暫離爾莊上那個時節逃走的。
爾現在說『實不知道』,足見平時助夫為虐!拖下去先給他掌嘴四十,問她可招也不招?
如若不招,再給她拶起來問。
”手下答應一聲,即刻将周氏扭轉面孔,一五一十打了四十。
隻打得周氏哭叫連天,哀哀求道:“小婦人願招!”施公命手下住了,便又問道:“你丈夫究竟逃往何處?你可快快從實招來。
再若有半字虛言,定即拶起再問!”
周氏道:“丈夫逃往何方,小婦人委實不知真切。
但知丈夫從前有個習武藝的師父,是個和尚,在什麼聚夾峰。
或者此次就逃往他師父那裡,也未可料。
這就是小婦人真實口供,其餘就将小婦人拶死了,也不知道。
”施公聽說,便問黃天霸道:“你可知道這聚夾峰在什麼地方?”天霸回稱:“不知。
”施公也不追問,又将胡知縣傳上堂來,将各人的口供,先與他看了一回。
胡縣令已吓得魂不附體。
施公便予了限期,着他購線在限内緝獲溫球到案。
如逾限未獲,定即一并嚴加處治。
又令梁世和等,安分守業。
吳能、張淦及溫周氏,一并着桃源縣帶回監禁,候再提訊。
胡縣令唯唯退下。
施公亦退堂。
不知如何捉拿溫球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