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腰牌,因此毫無阻擋。
黃天霸正在寨外等得心急,忽聞大吹大擂,鼓樂齊鳴,知道山上有人迎接出來,他便留神觀看,但見:前面走的四人,便是昨日會見的郝家兄弟。
後面一人,身長八尺開外,五色臉,凹眼晴,尖鼻梁,掃帚眉,颔下一部紅須,實在相貌猙獰,窮兇極惡;身穿一件灑花直裰,腳踏粉底烏靴。
黃天霸正自凝神觀看,忽聽一人招呼道:“來者莫非姓王麼?”黃天霸一聞此言,知道是郝天龍的口音,因搶進一步,答道:“在下便是王姓。
哪位是寨主?”郝天龍指着窦耳墩道:“這便是俺家寨主。
”黃天霸便即上前,欲與窦耳墩行禮。
窦耳墩當下攔道:“且請大寨内坐下談心。
”黃天霸答應,窦耳墩便讓天霸前往大寨。
不一刻,已到了大寨,彼此行禮已畢,窦耳墩讓天霸上座。
有喽兵獻上茶來。
天霸開言說道:“在下久仰大名,如雷貫耳。
早欲前來拜訪,恨無便到此。
今日便道經過,一來拜望;二來特獻一匹好馬與寨主乘坐,但不知寨主爺尚肯笑納否?”
窦耳墩道:“俺與尊駕向未謀面,何敢擅收寶馬?但不知所得之馬,何謂寶馬?可能一聞其詳麼?”天霸道:“寨主若問此馬,雖不能算龍駒,也要算得一匹馬中的良骥。
俺因此馬非絕大英雄,人中豪傑,恐不能消受。
某素仰寨主英名,故願獻此馬以為坐騎。
這匹馬某本無意而得,昨經過張家口,偶在馬市閑遊,忽見這匹馬身長丈二,離地高有八尺,渾身毛片雪白如霜,四足開張,大如盤蓋,兩個呼風耳,高豎頂門,真好一匹坐騎。
某見此馬,便要出價去買,可恨那賣馬的高擡其價,說要一千銀方可出售。
某一時性急,見故意居奇,便存了一個盜馬的心思,使他一兩銀子都取不回去。
因于夜間到馬市,輕輕的将馬盜了出來,某便騎上那馬飛奔而走。
哪知此馬放出一身絕技,其快似飛,真個是逐電追風,日夜可行八百裡。
某亦明知此馬雖然盜了出來,也是難帶回去。
若欲送與他人,實在又不能割舍。
因仰寨主大名,所以特此奉獻。
但寨主不可小量此馬,務要笑納的。
倘若見外不收,不但令進獻之人生愧,且埋沒此馬的寶貴了。
而況此馬真不易得,寨主爺可肯笑納否?”
窦耳墩見說,哈哈大笑道:“原來尊駕得了這匹馬,就将它說得如此寶貴。
在俺家看來,也不算什麼希罕。
俺家現放着一匹不世的寶馬,真要算得價重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