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一試看,單看他雙鈎怎樣厲害。
”主意已定,一面将鈎讓過,一面喝一聲道:“窦耳墩你這老兒,看你老爺的刀罷!”說着就一路花刀砍進去,隻見前八刀,後八刀,左八刀,右八刀,上下又是八刀,真個是舞動如飛,大有神出鬼人之妙。
窦耳墩也就前後左右,上下遮攔隔架,迎接他的花刀。
在天霸滿想這一路花刀殺進,總可傷及窦耳墩一處;哪裡知道窦耳墩的鈎法,實在厲害,不但不能傷他,而且無懈可擊。
在窦耳墩初以為他藏閃躲避,不敢與他左右争鬥,隻道他有名無實,今見他舞出花刀,暗暗有些驚訝!雖然自家鈎法卻是精妙無匹,唯花刀一層,不能過于藐視,若偶然大意,不免即為所敗。
因此也就格外留神迎敵。
兩個人全有用意。
等到天霸一路花刀使完,你也不曾将我刺傷,我也不曾将你打敗。
此時天霸殺得興起,準備與他死戰,偏要勝他的雙鈎。
因大吼一聲:“窦耳墩你這老雜種!咱老爺不願你在馬上相鬥,你敢下馬步戰麼?”窦耳墩聞言,正中心懷--你道這是何故?
原來馬戰,雖然得勢,卻不比步戰靈便。
步戰身縱蹿跳,自由便利。
馬戰任你身軀靈活,總不能如步戰便捷。
因此窦耳墩正中心懷,當下說道:“好小子!你要步戰,咱老子還懼你不成?”說着就跳下馬來。
黃天霸見他下馬,自己也即跳下,站立身軀,放開架路,随即一刀向窦耳墩刺來。
窦耳墩也就接住。
兩人一來一往,又殺了三十餘個回合。
忽見天霸一刀砍去,窦耳墩将雙鈎一接,不知不覺這左手的鈎已将天霸的刀搭住,趁勢向懷裡一拉。
天霸說聲:“不好!”知道自己的刀已被他鈎住,因急向懷中來拖,居心将他的鈎拉斷下來,便可将刀收回。
哪裡知道正在用盡平生之力,與窦耳墩奪刀,又見窦耳墩左手鈎又到。
天霸心中暗道:“此時若欲勝他,斷斷不能,不如使他上個小當,後再設法。
”因将手一松。
窦耳墩出其不意,咕咚一聲,栽倒在地。
天霸見他跌倒,便趁着搶進一步,一面取出镖來,準備去打。
哪知窦耳墩雖然跌倒,并未昏迷,還是刻刻留神,防備天霸暗算。
此時已看出破綻,趕将身子爬起,一撒手,早将手中的鈎抛了過來。
天霸不及提防,小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