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向房裡一瞧,見當面也是一張牀鋪,也挂着蚊帳。
朱光祖便即蹿身進房,正要取火種點燈,忽聽得牀上一人喊道:“天霸呀!天霸!不怕你絕大神通,你若蠃不得咱老子的雙鈎,着想将禦馬交出,可是夢想了。
”說到此處,又鼻息如雷。
朱光祖道:“此人定是窦耳墩了,咱何不就此将他殺了?那雙鈎無論尋得出來與否,人既殺死,雖有雙鈎,也無用的,就如此辦法。
”主意已定,手執鋼刀,走到牀前,将帳幕挑開。
忽又聽牀上有人說道:“咱什麼皆不怕,哪怕他黃天霸三頭六臂,也蠃不得我這一對虎頭鈎。
所怕的他前來盜我的雙鈎,萬一被他盜去,那可就戰他不過了。
”講隻兩句複又睡了。
朱光祖又要上前動手,忽又聽他說道:“咱爺爺的夥伴,爾等就将他擺在鼓樓上,萬不可又換地方。
還要嚴加看守,提防有人來盜。
”朱光祖一聽,心中大喜道:“原來他的雙鈎擺在鼓樓上。
既知收藏所在,那就易于尋找了。
”正要轉身去尋雙鈎,忽又想道:“我何以如此呆法,為何定要盜他的雙鈎?還不乘此将這老兒殺了,免得随後又要與他争鬥,又何必定要盜去雙鈎呢?”心中想罷,即刻抽出刀來,将火卷一亮,向牀上一照,便舉刀向牀上砍去。
哪知不亮這火卷,還可将窦耳墩砍死;此時因這火卷一亮,早把窦耳墩驚醒過來,即聽他說聲:“不好!”
因又喊道:“有奸細,快來捉人!”朱光祖一聽此言,也不管他何如,随即一刀向牀上砍去,隻聽得啪一聲響亮,并未砍在人的身上,卻是砍到牀上去了。
朱光祖便掉轉來,身子蹿出房外,一箭步飛身上屋檐,再四面一看,東方已經發白。
他卻不敢怠慢,急急向山下投奔。
卻好未碰着一人,走到天明,已經到了第二座關。
守關喽兵尚未起來,他便越關而去,暫且按下。
再說窦耳墩醒過來,說一聲:“不好了!”喊人:“來拿奸細!”怎麼他就不見了?難道他會隐身法不成?諸公有所不知,因他這牀後有個暗門,裡面安了消息,外人看不出來。
他卻特為裝好此門,以防人家暗算:若遇到三更半夜,措手不及之時,他便将暗門推開,就從這門裡逃走。
所以他一經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