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為首一人,正是窦耳墩。
手執雙刀,一聲大喝道:“好小子天霸!你當真敢來盜馬嗎?”天霸道:“老匹夫!你死在頭上,還不知道,尚敢說出這無恥的話麼?禦馬已被咱盜去了,特地前來捉你。
”窦耳墩一聽,真個是三屍冒火,七孔生煙,當下“哇呀呀”一聲,手舞雙刀直奔天霸。
天霸一見,哈哈大笑道:“老兒你還敢放肆麼?來得好。
”說着也就飛舞單刀迎接上去。
此時窦耳墩恨不能生啖其肉,隻見他刀不留情,劈面一刀望天霸砍到。
天霸急急架過。
窦耳墩接着又是一刀,認定天霸肩膊上砍來。
天霸又讓過。
窦耳墩右手的刀一起,左手的又接着下來,這叫作連環撥風刀。
這個刀法,如遇見旁人,也是萬難抵敵。
天霸見連環刀接連砍下,也就殺得高興起來,使出六十四路的花刀出來,兩人大殺一陣。
天霸一路花刀使完,窦耳墩看看抵不住。
那知天霸愈殺愈緊。
窦耳墩究竟年紀大了,手内又失去了從前的雙鈎,這雙刀拿在手中,究竟不十二分精熟,但見天霸愈殺愈急,知道抵敵不過,便舉起刀來,向天霸虛砍一刀,即思奔逃。
卻好朱光祖在旁,一聲唱道:“你向哪裡走?可認得朱光祖麼?”說着就是一刀,從窦耳墩背後砍到。
耳墩一聽朱光祖三字,便大吃一驚,暗道:“我今性命休矣!”一面暗想,一面即轉身軀來迎。
窦耳墩方轉過身來,天霸又是一刀砍到。
耳墩知是不濟,便跳出圈外,将朱光祖、天霸兩刀讓了過去。
那天霸真個飛快,便就搶進一步,又是一刀向耳墩左肋刺入。
窦耳墩急将手中刀往下一磕,将天霸的刀掀在一旁。
此時他也不還刀,但向後退。
天霸見他後退,便直向前進。
正趕之時,忽聽耳墩喊道:“天霸小子!不要趕,看家夥!”天霸一聽,怕他有暗器打來,凝了一刻神志。
窦耳墩便趁此時,一個箭步,飛身上屋。
黃天霸見他飛身上屋,也就将身子一縮,兩腳一跺,即刻追上屋去。
方到檐口,耳墩早揭了幾片瓦向天霸打來。
天霸說聲:“不好!”将頭向旁邊一偏,所幸不曾打中,讓了過去。
卻好朱光祖也上了屋面,就從背後出其不意,一腿将窦耳墩打倒屋面。
天霸見光祖将耳墩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