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計全聽說,甚是放心。
莊丁也就即刻将馬虎鸾押解出去,自有地方将他鎖起來,派人看守。
此時天已正午,殷龍早已命人備了酒筵。
當有莊丁來請,酒席業已擺上,殷龍便邀計全赴席。
大家入席,分賓主坐下。
真個是歡樂暢飲,直飲到日落西山,方才散席。
這日便留計全、賀人傑并花熊在莊上住下。
殷龍晚間回到内室,早有他妻子李氏向他說道:“我日間聽計老爺說道:『施大人本拟出京回任時,預備給人傑完婚。
』此事在我看來,施大人陛見之後,回任與否尚在未定;人傑今年也十八歲了,賽花兒年紀也不小了。
難道施大人既有此意,又難得他老人家現在這裡,不如等他老人家明日到我家來的時候,就請計老爺與他老人家說,留人傑在此,擇個吉日,代他們把這百年大事成就起來,免得随後又要費許多周折。
好在女兒妝奁一切,終是預備現成的,隻要揀個吉日就是了。
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殷龍聽了甚是有理,因道:“你這話說的卻也不錯,不過有一件,你我皆無可無不可,即是人傑也沒有什麼為難的。
但不知施大人可能應準。
”李氏道:“我看施大人雖然脾氣古怪,我料他于此等事件,亦不得不允。
”
殷龍道:“且待明日與計全說知,請他在大人前先探探口氣,然後再做計議便了。
”當下夫婦兩個人也就安息了。
次日一早起來,殷龍梳洗已畢,便至外面來看計全,卻早已梳洗清楚。
賀人傑、花熊也早已起來。
殷龍就命人拿了早點,大家一齊用畢。
計全就要告辭,殷龍再三相留。
計全道:“小弟本可盤桓一日,隻因大人不知到了何處。
又不知令郎前去曾否碰頭,故要前去探探蹤迹。
而況馬虎鸾既已在此捉住,也當與大人禀知一切,好叫大人放心。
有此幾層,小弟所以不敢久留。
”殷龍道:“既如此說,愚兄勸賢弟再留半日,一來等大小兒、二小兒回來,看他曾否迎着大人;二來愚兄尚有兩句要言,要與賢弟商酌。
”計全聽殷龍說出這話,心中早已明白八分,因說道:“兄長所雲要言,敢是要請我吃喜酒麼?”殷龍道:“賢弟,你真聰明,怎知道愚兄就是此事呢?”計全道:“欲認心中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