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田産之類,概行查明,一齊入官,候随後有虔誠僧住持,再行發給。
諸事辦畢,施公仍回府衙。
到了衙門,即命大名縣在監内提出智亮,也于是日就地正法,以絕根株。
不一會,大名知縣将智亮斬訖,到府衙銷差。
此時已是正午,施公用飯,黃天霸等衆也在府衙用飯;殷賽花是被章知府太太請進上房裡面去了。
施公用飯已畢,便向知府說道:“煩貴府将那黃宜伯、吳幼山兩個紳士請來,本部堂有話與他們講。
”章知府不知何意,隻得遵命。
即刻命人拿了一封愚弟的帖子,到黃、吳兩家去請。
吳幼山、黃宜伯二人見府裡有人前來,說是施公請他們到府衙說話。
二人好生疑惑道:“這可是怪事!十日前,施公已經動身,怎麼他倒又來了?
既然請我,我就前去一趟,也無妨礙。
”一面回複來差,一面即刻乘轎到府。
不一會,因施公是個欽差,他們兩人就用了二封紅呈投遞進去,自有執帖家人,進内禀報。
施公命請,黃宜伯、吳幼山不一刻一齊進内,到了花廳。
施公迎至廳口,拱手說道:“二位老先生違教了!”黃宜伯、吳幼山趕着答道:“豈敢豈敢!便是晚生不知欽差憲駕仍在敝地,有失趨向請安,尚望恕罪。
”說着,進了花廳。
黃宜伯、吳幼山便與施公行禮已畢,分賓主坐下。
有人獻了茶。
黃宜伯首先向施公說道:“大人呼喚晚生等,有何見谕?”施公道:“隻因某現在查辦得一案,就是為那關王廟住持僧無量,及合寺兇僧作惡多端,現為某查訪明白。
因二位老翁,曾經出具保結,代該僧立保,委無奸淫情事。
今有該僧等口供單在此,所以某特請兩位老先生前來一閱。
”說着,将各兇僧的口供單,命知府取過來,遞給黃、吳二翰林看。
黃、吳二人接過來一齊看畢,直羞得面紅過耳,汗流浃背,一面将口供單仍遞給知府,一面起身向施公謝罪,道:“晚生等昏愦胡塗,罪不可赦。
仰感教誨,銘泐難忘。
”說罷,跪下去磕頭。
施公趕着扶起,仍請他二人坐下。
說道:“某今請兩位老先生到此,并非加罪之意;不過有一事相托,以後如遇此等情事,總請老先生慎益加慎,會同本地方官,妥為查訪,不可以耳代目為好。
”黃、吳二人恭恭敬敬答道:“晚生等謹遵憲谕,以後敢不慎重,以仰負大人今日教訓之恩!”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