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仇,又得了這件寶物,豈不是喜上加喜?”當時向喽兵說道:“汝且命來人進來,咱們有話問他。
”
喽兵答應下去,頃刻将朝舞山的人帶上。
王朗問了一遍,不禁拍案叫道:“這可算一時雙絕了。
咱們去盜此杯,也不過為施不全這一人,現在人杯兩得,真乃意想不到。
”随即向飛雲子道:“不料兄長去後,曹勇又命朱世雄人京,一路追趕,也不過為施不全這一人。
現在仇人見面,正好為衆英雄雪恨。
曹大哥既來招請,兄長也該前去一趟。
”
飛雲子聽了此言,心下說道:“我當初本與他說明,将杯盜來之後,随我到任何地方。
他此時卻不提此話,現在若遽然說明,反而不得走脫。
”當時笑道:“王賢弟,此次愚兄辛苦了,賢弟且與來人先去。
愚兄稍息征骖,明日定到。
這禦杯既交與賢弟,愚兄之事已畢,也落得去看一看喜事。
”原來飛雲子這句話,卻暗藏别見,王朗一時正是高興,全不以此言留意,當即笑道:“這寶貝既到我山上,理當鎮壓山頭。
隻好等大衆前來再看了。
”說罷,命喽兵将樓門開下,自己上樓,将那琥珀夜光杯收在頂上一層那個八門櫃内;然後下來,陪飛雲子吃了酒,随與朝舞山的喽兵下山而去。
這裡飛雲子見他去後,回到自己房中,将随身對象打了個包裹,也就不辭而别。
就此一去,直至大破齊星樓方有交代。
且說曹勇打發喽兵去後,直至上燈時候,又向智明說道:“王朗離此也有數十裡路程,今日晚間斷不會前來,你我此時何不到暗室一走,若施不全尚可支持,便等客來,再行處治;若已經要死,不如先将他刺心剖腹,将個空屍骸留放在此地,以為憑據。
不知賢弟意下如何?”智明道:“俺便與你去,将他數說一番,問他那破關王廟的英雄何在?現在既已到此,也叫他知道是自作其孽,不可挽回。
看他如何解說。
我恐他此時也悔之無及。
”說罷,兩人哈哈大笑,一同到暗室裡來。
不知施公性命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