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方廳陷人坑下,等到施公踏勘之後,燒去山寨。
他便下山在森林躲避。
眼見黃天霸等人将王朗解進城内,兇多吉少,急欲就此邀劫;明知這衆人他殺不過,隻得等他過去,遠遠的進城,來在衙門口一帶打聽,知道了王朗未曾送命,收下監牢,等批折回來,再行定奪。
劉飛虎便想了這劫獄的主意,前來相救。
誰知又為天霸擒住,隻見推到堂前,叫他跪下。
施公問出真情,推出前門,枭首示衆。
複行過了一夜,殷龍與天霸出了衙門,扮作個買賣客人,向前走去,到了個浴堂裡面。
殷龍道:“咱進去且沐浴一會,若能打聽消息,便可免了許多周折。
”兩人就此便到了裡面,早有堂倌上前問道:“二位爺可是沐浴?”黃天霸道:“俺們正是沐浴而來,又何必多問?”堂倌道:“非是小人多話,隻因這地方有個規矩,凡是沐浴之人,皆要自己挂号。
”天霸道:“這也不是旅店客房,要問本人的來曆?”小二道:“老爺們有所不知,從前這沂州府内沒有這個規矩,自從前年來了這個姓陸的知府,便立下許多名目。
初到任時節,真個是一清如水,一明如鏡,一到三更半夜,皆是親自巡查,無論大小案件,一概随到随問,随問随結,是非曲直,判得明明白白,地方上百姓感他的恩,稱他陸青天。
誰知二三月之後,白天變作一個黑天,一味的胡塗,不分皂白,當時原告翻做被告,不應打的,不是一千,就是五百,如此颠倒錯亂。
若他但是胡塗也就罷了,
誰知他生出許多名目,如咱們浴堂、剃頭店、飯店、酒店,皆用那個循環的簿子,名為查匪,其實每人每日,皆須送他錢文。
就此一來,變作一個贓官了。
”又罵道:“若非贓官在此,哪裡有這累害?”說罷,恨恨不已。
又有一人插言叙說。
不知說出什麼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