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恍疑藏虬伏蟒,蟠結不去“。
稍東,從山缺處遠瞰,江流風帆煙樹,曆曆在目。
更循石門。
盤旋而上,危如棧道,間不容趾。
數折至水雲亭故址,突然一丘,方可丈許,延攬益曠,徘徊久之。
欲登另則峰,觀朱晦庵所書“天風海濤”處,以山水沖激,無路攀臍,遂振策歸寺。
九日葵亥,天漸開朗,再遊喝水岩,過昨日所觀瀑布,勢稍緩。
尋源至洞口,猶睹萬斛珍珠噴薄如故。
憩湧泉亭,雲氣空蒙,若斷若聯,如蒙敗絮“。
倏而白雲彌布”,微露遠山,翠黛一痕,又似修蛾橫抹,相對叫絕。
公漪攜茶铛酒具,命童子挈盍至。
餘偕紫岩,拾松子,汲龍頭泉,烹武彜茶小啜,兩腋風生。
更滌器,坐蒲團細酌,襟懷酣适,竟欲忘歸。
适僧廚亦攜飯至,食畢,餘與紫岩逍遙橋上,聞公漪在十仞下絕壑中呼嘯,與泉聲相應。
餘即扶杖,撥蒙茸,由石磴蜿蜒而下,水深沒胫,跣足涉亂流以濟。
仰睇岩壁,如龍象獅子吞逐搏噬。
注視久,公漪已宴坐國師岩。
餘趨至,岩廣尋丈,内列石床一。
岩外,經橋下所受諸水從灌莽中流護,似潛蚊數十,騰躍飓尺,寒氣逼人,不能久立。
遂循磴而上,複浮數大白。
雲氣漸收,曦光微露,岩際飛瀑,益覺晶熒。
薄暮方還,時堂中正點佛燈,忽有白雲一片飛至,仆輩疑為瘴氣,然實非也。
十日甲子,輿夫已至,飯後别為霖和尚,出山門,由松徑行五六裡,尋舍利窟,即吸江蘭著也。
精廬數楹,古梅虬松森列,左右階砌,秋海棠與珍珠蘭相間盛開,色香無比。
僧導餘輩至一小閣,竹床非幾,明淨幽潔。
開窗倚檻,看大小洋船出沒煙際,皆從海上來也。
餘戀戀不忍去,輿從刺促。
行由茶園陟觀化亭,回望香爐、缽盂諸峰,拱立若相送狀。
飛來數十道亦從山上逐客奔流,至下解方止。
再坐東際橋,又飲數杯,與山靈言别。
是遊也,凡四日。
聞鼓山之奇以高勝,登鼓山者須于晴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