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。
有不赴者,移師伐之。
”莊公依計,遣使至魯,許以用兵之日,侵奪宋地,盡歸魯國。
公子翠乃貪橫之徒,欣然諾之。
奏過魯君,轉約齊侯,與鄭在中邱取齊。
齊侯使其弟夷仲年為将,出車三百乘。
魯侯使公于翠為将,出車二百乘,前來助鄭。
鄭莊公親統著公子呂、高渠彌、穎考叔,公孫閱等一班将士,自力中軍。
建大蠢一面,名曰“螫弧”,上書:“奉天讨罪”四大字,以格車載之。
将彤弓弧矢,懸于車上,号為卿士讨罪。
夷仲年将左軍,公子翠将右軍,揚威耀武,殺奔宋國。
公子暈先到老挑地方,守将引兵出迎。
被公子翠奮勇當先,隻一陣,殺得宋兵棄甲曳兵,逃命不疊,被俘者二百五十餘人。
公子翠将捷書飛報鄭伯,就迎至老挑下纂。
相見之際,獻上俘獲。
莊公大喜,稱贊不絕口,命幕府填上第一功。
殺牛飨士,安歇三日。
然後分兵進取,命穎考叔同公子翠領兵攻打部城,公子呂接應;命公孫闊同夷仲年領兵攻打防城,高渠彌接應。
将老營安紮老挑,專聽報捷。
卻說宋殇公聞三國兵已入境,驚得面如上色,急召司馬孔父嘉問計。
孔父嘉奏曰:“臣曾遣人到王城打聽,并無伐來之命。
鄭托言奉命,非真命也,齊魯特堕其術中耳。
然三國既合,其勢誠不可争鋒。
為今之計,惟有一策,可令鄭不戰而退。
”殇公曰:“鄭已得利,肯速退乎?”孔父嘉曰:“鄭假托王命,遍召列國,今相從者,惟齊魯兩國耳。
東門之役,宋、蔡、陳、魯同事。
魯貪鄭賂,陳與鄭平,皆入鄭黨。
所不緻者,蔡衛也。
鄭君親将在此,車徒必盛,其國空虛。
主公誠以重賂,遣使告急子衛,使糾合蔡國,輕兵襲鄭。
鄭君聞己國受兵,必返篩自救。
鄭師既退,齊魯能獨留乎?殇公曰:“卿策雖善,然非卿親往,衛兵未必即動。
”孔父嘉曰:“臣當引一枝兵,為蔡鄉導。
” 殇公即簡車徒二百乘,命孔父嘉為将,攜帶黃金白壁彩緞等物,星夜來到衛國,求衛君出師襲鄭。
衛宣公受了禮物,遣右宰醜率兵同孔父嘉從間道出其不意,直逼榮陽。
世子忽同祭足急忙傳令守城,已被宋衛之兵,在郭外大掠一番,擄去人畜辎重無算。
右宰醜便欲攻城,孔父嘉曰:“凡襲人之兵,不過乘其無備,得利即止。
若頓師堅城之下,鄭伯還兵來救,我腹背受敵,是坐困耳。
不若借徑于戴,全軍而返。
度我兵去鄭之時,鄭君亦當去宋矣。
”右宰醜從其言,使人假道于戴。
戴人疑其來襲己國,閉上城門,授兵登陣。
孔父嘉大怒,離戴城十裡,同右宰醜分作前後兩寨,準備攻城。
戴人固守,屢次出城交戰,互有斬獲。
孔父嘉遣使往蔡國乞兵相助。
不在話下。
此時穎考叔等已打破部城,公孫阏等亦打破防城,各遣人于鄭伯老營報捷。
恰好世子忽告急文書到來。
不知鄭伯如何處置,再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