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,誰道區區中帶鈎?
但看一時權變處,便知有智合諸侯。
鮑叔牙曰:“魯兵未至,宜預止之。
”乃遣仲孫漱往迎魯莊公,告以有君。
莊公知小白未死,大怒曰:“立子以長,孺子安得為君?孤不能空以三軍退也。
”仲孫揪回報。
齊桓公曰:“魯兵不退,奈何?”鮑叔牙曰:“以兵拒之。
”乃使王子成父将右軍,甯越副之;東郭牙将左軍,仲孫漱副之;鮑叔牙奉桓公親将中軍。
雍凜為先鋒。
兵車共五百乘。
分撥已定,東郭牙請曰:“魯君慮吾有備,必不長驅。
乾時水草方便,此駐兵之處也。
若設伏以待,乘其不備,破之必矣!”鮑叔牙曰:“善。
”使甯越仲孫揪各率本部,分路埋伏。
使王子成父東郭牙從他路抄出魯兵之後。
雍凜挑戰誘敵。
卻說魯莊公同子糾行至乾時,管夷吾進曰:“小白初立,人心未定,宜速乘之,必有内變。
”莊公曰:“如仲之言,小白已射死久矣。
”遂出令于乾時安營。
魯侯營于前,予糾營于後,相去二十裡。
次早諜報:“齊兵已到,先鋒雍糜索戰。
”魯莊公曰:“先破齊師,城中自然寒膽也。
”遂引秦子梁子駕戎車而前,呼雍凜親數之曰:“妝首謀誅賊,求君于我。
今又改圖,信義安在?”挽弓欲射雍凜。
雍糜佯作羞慚,抱頭鼠竄。
莊公命曹沫逐之。
雍凜轉轅來戰,不幾合又走。
曹沫不舍,奮生平之勇,挺著畫乾趕來,卻被鮑叔牙大兵圍住。
曹沫深入重圍,左沖右突,身中兩箭,死戰方脫。
卻說魯将秦子梁于恐曹沫有失,正待接應。
忽聞左右炮聲齊震,甯越仲孫漱兩路伏兵齊起,鮑叔牙率領中軍,如牆而進。
三面受敵,魯兵不能抵當,漸漸奔散。
鮑叔牙傳令:“有能獲魯侯者,賞以萬家之邑。
”使軍中大聲傳呼。
秦子急取魯侯繡字黃旗,惬之于地。
梁子複取旗建于自車之上。
秦子問其故,梁子曰:“吾将以誤齊也。
”魯莊公見事急,跳下戎車,别乘招車,微服而逃。
秦子緊緊跟定,殺出重圍。
甯越望見繡旗,伏于下道,認是魯君,麾兵圍之數重。
梁子免胄以面示曰:“吾魯将也,吾君已去遠矣。
”鮑叔牙知齊軍已全勝,嗚金收軍。
仲孫漱獻戎貉。
甯越獻梁子,齊侯命斬于軍前。
齊侯固王子成父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