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又複一就殺之。
遂奉閡公之從弟公子遊為君,盡逐戴、武、宣、穆、莊之族。
群公子出奔蕭,公子禦說奔毫。
長萬曰:“禦說文而有才,且君之嫡弟,今在毫,必有變。
若殺禦說,群公于不足慮也。
”乃使其于南宮牛同猛獲率師圍毫。
冬十月,蕭叔大心率戴、武、宣、穆、莊五族之衆,又合曹回之師救毫。
公子禦說悉起毫人,開城接應。
内外夾攻,南宮牛大敗被殺。
宋兵盡降于禦說。
猛獲不敢回宋,徑投衛國去了。
戴叔皮獻策于禦說:“即用降兵旗号,假稱南宮牛等已克毫邑,擒了禦說,得勝回朝。
”先使數人一路傳言,南宮長萬信之,不做準備。
群公子兵到,賺開城門,一擁而入,隻叫:“單要拿逆賊長萬一人,餘人勿得驚慌。
”長萬倉忙無計,急奔朝中,欲奉于遊出奔。
見滿朝俱是甲士填塞,有内侍走出,言:“子遊已被衆軍所殺。
長萬長歎一聲,思列國惟陳與宋無交,欲待奔陳。
又想家有八十餘歲老母,呗曰:“天倫不可棄也!”複翻身至家,扶母登辇,左手挾朝,右手推辇而行,斬門而出,其行如風,無人敢攔阻者。
宋國至陳,相去二百六十餘裡,長萬推辇,一日便到。
如此神力,古今罕有。
卻說群公子既殺子遊,遂奉公子禦說即位,是為桓公。
拜戴叔皮為大夫。
選五族之賢者,為公族大夫。
蕭叔大心仍歸守蕭。
遣使往衛,請執猛獲。
再遣使往陳,請執南宮長萬。
公于目夷時止五歲,侍于宋桓公之側,笑曰:“長萬不來矣!”宋公曰:“童子何以知之?”目夷曰:“勇力人所敬也,宋之所棄,陳必庇之。
空手而行,何愛于我?”宋公大悟,乃命貴重寶以賂之。
先說宋使至衛,衛惠公問于群臣曰:“與猛獲,與不與孰便?”群臣皆曰:“人急而投我,奈何棄之?”大夫公孫耳谏曰:“天下之惡,一也。
宋之惡,猶衛之惡。
留一惡人,于衛何益。
況衛宋之好;日矣,不遣獲,未必怒。
庇一人之惡,而失一國之歡,非計之善也。
”衛候曰:“善。
”乃縛猛獲以界宋。
再說宋使至陳,以重寶獻于陳宣公。
宣公貪其賂,許送長萬。
又慮長萬絕力難制,必須以計困之。
乃使公子結謂長萬曰:“寡君得吾子,猶獲十城。
宋人雖百請,猶不從也。
寡君恐吾子見疑,使結布腹心。
如以陳國偏小,更适大國,亦願從容數月,為吾子治車乘。
”長萬位曰:“君能容萬,萬又何求?”公子結乃攜酒為歡,結為兄弟。
明日長萬親至公子結之家稱謝。
公子結複留款,酒半,大出婢妾勸酬。
長萬歡飲大醉,卧于坐席。
公子結使力士以犀革包裹,用牛筋束之;并囚其老母,星夜傳至于宋。
至半路,長萬方醒,奮身賊踏,革堅縛固,終不能脫。
将及宋城,犀革俱被掙破,手足皆露于外,押送軍人以褪擊之,烴骨俱折。
宋桓公命與猛獲一同綁至市曹,剁為肉泥,使腐人治為酪,遍賜群臣曰:人臣有不能事君者,視此釀矣!”八十歲老母,亦并誅之。
髯翁有詩歎曰:
可惜赳赳力絕倫,但知母子昧君臣。
到頭驕戮難追悔,好谕将來造逆人。
宋桓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