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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 第二十三回 衛懿公好鶴亡國 齊桓公興兵伐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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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成王大怒,解佩劍賜鬥廉,使即軍中斬鬥章之酋。

    鬥廉乃鬥章之兄也。

    既至軍中,且隐下楚王之命,密與鬥章商議:“欲免國法,必須立功,方可自贖。

    ”鬥章跪而請教。

    鬥廉臼:“鄭知退兵,謂汝必不驟來,若疾走襲之,可得志也。

    ”鬥章分軍為二隊,自率前隊先行,鬥廉率後隊接應。

    卻說鬥章銜枚卧鼓,悄地侵入鄭界,恰遇呐伯在界上點閱車馬。

    聃伯聞有寇兵,正不知何國,慌忙點兵,在界上迎住厮殺。

    不期鬥廉後隊已到,反抄出鄭師之後,腹背夾攻。

    呐伯力不能支,被鬥章隻一鐵簡打倒,以手拿來。

    鬥廉乘勝掩殺,鄭 兵折其大半。

    鬥章将聃伯上了囚車,便欲長驅人鄭。

    鬥廉曰:“此番掩襲成功,且圖免死,敢僥幸從事那?”乃即日班師。

    鬥章歸見楚成王,叩首請罪,奏曰:“臣回軍是誘敵之計,非怯戰也。

    ”成王曰:“既有擒将之功,權許準罪。

    但鄭國未服,如何撤兵?”鬥廉曰:“恐兵少不能成功,懼亵國威。

    ”成王怒曰:“汝以兵少為辭,明是怯敵。

    今添兵車二百乘,汝可再往,若不得鄭成,休見寡人之面!”鬥廉奏曰:“臣願兄弟同往。

    若鄭不投降,當縛鄭泊以獻。

    ”成王壯其言,許之。

    乃拜鬥廉為大将,鬥章副之,共率車四百乘,重望鄭國殺來。

     史臣有詩雲: 荊襄自帝勢炎炎,蠶食多邦志未厭。

     漆淆何辜三受伐?解懸隻把霸君瞻。

     且說鄭伯聞呐伯被囚,複遣人如齊請救。

    管仲進曰:“君數年以來,救燕存魯,城邢封衛,恩德加于百姓,大義布于諸侯,若欲用諸侯之兵,此其時矣。

    君若救鄭,不如伐楚,伐楚必須大台諸侯。

    ”桓公曰:“大合諸侯,楚必為備,可必勝乎?”管仲曰:“蔡人得罪于君,君欲讨之久矣。

    楚蔡接壤,誠以讨蔡為名,團而及楚,《兵法》所謂‘出其不意’者也。

    ”——先時,蔡穆公以其妹嫁桓公為第三夫人,一日,桓公與蔡姬共登小舟,遊于池上,采蓮為樂。

    蔡姬戲以水灑公,公止之。

    姬知公畏水,故蕩其舟,水濺公衣。

    公大怒曰:“婢子不能事君!”乃遣豎貂送蔡姬歸國,蔡穆公亦怒曰:“已嫁而歸,是絕之也。

    ”竟将其妹更嫁于楚國,為楚成工夫人。

    桓公深恨蔡侯,故管仲占及之。

    ——桓公曰:“江黃二國,不堪楚暴,遣使納款,寡人欲與會盟,伐楚之日,約為内應,何如?”管仲曰:“江黃遠齊而近楚,一向服楚,所以僅存。

    今背而從齊,楚人必怒,怒必加讨。

    當此時,我欲救,則阻道路之遙;不救,則乖同盟之義。

    況中國諸侯,五合六聚,盡可成功,何必借助裹爾?不如以好言辭之。

    ”桓公曰:“遠國慕義而來,辭之将失人心。

    ”管仲曰:“君但識吾言于壁,異日勿忘江黃之急也。

    ”桓公遂與江黃二君盟會,密訂伐楚之約,以明年春正月為期。

    二君言:“舒人助楚為虐,天下稱為‘荊舒’,不可不讨。

    ”桓公曰:“寡人當先取舒國,以剪楚翼。

    乃密寫一書,付于徐子。

    徐與舒近,徐赢嫁為齊桓公第二夫人,有婚姻之好,一向歸附于齊,故桓公以舒事囑之。

    徐果引兵襲取舒國。

    桓公即命徐子屯兵舒城,以備緩急。

    江黃二君,各守本界,以候調遣。

    魯信公遣季友至齊謝罪,稱:“有邪蘆之隙,不得共邢衛之役。

    今聞會盟江黃,特來申好,嗣有征伐,願執鞭前驅。

    ”桓公大喜,亦以伐楚之事,密與訂約。

     時楚兵再至鄭國,鄭文公請成,以纖民禍。

    大夫孔叔曰:“不可,齊方有事于楚,以我故也。

    人有德于我,棄之不祥,宜堅壁以待之。

    ”于是再遣使如齊告急。

     桓公授之以計,使揚言齊救即至,以緩楚。

    至期,或君或臣,率一軍出虎牢,于上蔡取齊,等候協力攻楚。

    于是遍約宋、魯、陳、衛、曹、許之君,俱要如期起兵,名為讨蔡,實力伐楚。

      明年,為周惠王之十三年,春正月元旦,齊桓公朝賀已畢,便議讨蔡一事。

    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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