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租定罷。
”随即拿出十塊洋錢,交給固齊,叫固齊趕快去付信洋,明天來寫租約就是了。
李固齊道:“這房租似乎太貴。
”愛雲道:“隻要學生滿額,不怕房租貴大。
”
李固齊道:“這也不錯。
”愛雲先回家來,寫了一張告白。
一面就去刷印,一面又去托人添聘女教員,一番忙碌,不在話下。
次日租定了校舍,就和固齊商訂了許多章程:一十六歲以下的女子,一不準打松辮子,一不準吃紙煙,一不準戴眼鏡,一不準去外裙。
十六歲以上者不在此列,一不準抹脂粉,一不準男子來堂,一别處男學生開會,女學生不準進去,一無事不準請假。
以上八條确定為女學生應守的規則,犯者斥退。
等到規則牌寫畢,懸挂校舍大門外,那些過路人看了,佩服得很,都說這個女學堂規則很嚴,将來教法必好。
這句話一傳兩兩傳三,人人都來報名了。
到了截止這一天,合計報名的人數倒有二百五十餘名。
次日就點名傳考,那些課卷都是愛雲一人親自細細評閱,取了正取一百名,備取二十名。
等到家夥辦齊,随即開堂。
等到教員到齊,愛雲先請酒一席,對各女教員道:“各位姊姊,既到這裡來俯就,總要熱心教育,格外費心。
”那些女教員答道:“這是我們應盡的義務,況且姊姊如此熱心興辦,堂中規則完善得很。
我們若不相助為理負也,負卻姊姊一片苦心了。
”愛雲道:“既仗各位贊助,好極好極。
”等到開課以後,愛雲逐日聽講,認真到了不得。
還有教員改過的國文,篇篇親自看過。
這個内容真算得完完善善,他處的女學堂哪有這樣完全呢?這個名譽已經傳遍學界,愛雲聽了心裡自然暢快。
暗想:我如今既然興學,若說到開通二字,還有一個待别法子。
小說一道影響極大,那些書坊間賣的小說大半都是無賴蕩子說些男女私情,弄得那些初解文字的女子這麼眉挑,那麼目語,反為發動愛情,可見這些腐敗的小說實在誤人不淺。
我決計用些苦心,做幾部女界新小說出來,把從前那些言情小說一概辟去,使種種陷溺的女子人人向學,也算得文明進化呢!
心裡主意打定,就拿此意和各女教員暢談。
内中有一位女國文教員道:“如今的女界新小說雖則種數不少,卻沒有完全的善本,都是空中樓閣,講些男歡女愛的感情,蕩人心志,于提倡女學的宗旨俱付阙如。
即有幾種學務小說,也無非嘲笑女界,當作茶餘酒後的笑談,這就是小說中的缺點。
姊姊既肯特别改良,開通女界,那是很好。
”愛雲道:“如此我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