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何等有益,便知道野蠻婚姻都是父母二人拘泥古禮不好。
等到男女反對,再雲歸咎父母也已遲了。
”巧珍聽到這裡佩服到了不得。
愛雲道:“我還有一句話,須要講得清楚,這自由二字仍舊在禮法上做去,不過自行擇配,并不是自由淫蕩。
那些頑固的男女竟說成自由婚姻壞到極點,這又是笑話了。
”愛雲還要說下去,就有一個女教員插嘴進來。
這教員姓吳名震東,便道:“婚姻不能自由,這真是男女的大魔障。
如今論到女子格外困苦,我看世界上盡有許多才女都是被愚夫壓制,以緻抑郁成病,不久就死。
如今女界開通,這個風俗将來總要改良才好。
”愛雲道:“這句話談何容易,如果新世界上有女娲氏在這塊拿些五色的石頭,将此情天補滿。
豈不是同登樂國,哪有不自由的苦楚呢?”愛雲說到這裡,大家都笑起來。
正在談笑間,丫鬟就送上菜來,王巧珍就在堂裡用飯,又贊了愛雲幾句。
愛雲道:“這都是不興女學的壞處,既然沒有學問,哪裡能有權利。
我所以熱心興學,稍盡女國民的職任罷了。
”王巧珍佩服得很,又和愛雲談些家務。
中膳用畢,稍坐了一會,就想起身要走。
愛雲問道:“妹妹還要到哪裡去?”
王巧珍道:“家裡有些瑣事,我要回去,改日再來罷。
”說完就走。
王巧珍回到家裡,暗想自由婚姻的愛力,野蠻婚姻的強權,兩兩比較正是一天一地,很有許多議論出來。
如今做書的人姑且按下不提。
且說愛雲自從巧珍去後,回到房裡一想,我的宗旨終究要想開通女界,使二萬萬同胞女子一齊向學,女界哪有不發,總須普及教育才好。
如今要行普及教育,倒有一個好法子。
西國教育有強迫的章程,男女不入學堂就要罪及父母。
中國若要普及教育,先宜從強迫下手。
如今大總統精明強幹,東西各國都已到過。
近來很注重學務,實力振興,現在民國新運總有一番整頓。
有一天披閱某報,隻看見報紙上載有教育部拟實行強迫教育法。
愛雲看了大喜,暗想:強迫的法子居然被我料到,可見中國文化漸有進步,好極好極。
當下就對各教員道:“攝政王要實行強迫教育,報上已經載明白,學界定有起色。
”有一個女教員姓趙名智通,便答道:“這問題似乎太大,一時恐怕辦不到。
中國學務還在幼稚時代,男子尚不能人人向學,何況女子?這也是徒托空言,毫無實效的。
”愛雲道:“這倒不是。
天下事上行下效,在上的既要舉行,在下的自然遵辦。
況且熱心公益的人也很不少。
我來做個發起人,先從這裡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