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眼、地闆上的感應條、門上的金屬探測器及相關設備。
那是由裡昂一家大公司來安裝的。
花了好幾百萬。
”
将軍都給弄糊塗了。
聽見銀行得花好幾百萬法郎,一向是件令人開心的事,但是他在葬禮上聽到的事情讓他笑得更兇。
“那有什麼?難道銀行跳票了?”
喬仔露齒而笑,搖搖他的手指。
“比這更妙!他們為了安全的考慮,把放置保險箱的房間挪到銀行背面。
門上安裝了五厘米厚的鐵欄杆,還有三道鎖……”喬仔為了加強效果,還暫停了一會。
“……但是沒有電眼。
一個也沒有。
”
“哦,真的?”
“為什麼?因為客戶去看保險箱數鈔票時,可不喜歡被拍到銀行經理辦公室的電視裡。
”
将軍聳聳肩。
“這很正常,不是嗎?”
“但是最棒的是,”喬仔啜了口茴香酒,看看其他桌的客人後,傾身向前,“最棒的是,保險箱的房間正巧在舊的下水道上面。
不偏不倚。
”
“舊的河流下水道?”
“就是我們剛剛看的拱門,那是下水道的出口。
隻要往上二十或二十五米,就到了保險箱所在的地面底下。
隻要一點炸藥,就可以由地闆進入房間。
”
“太了不起了!然後你就在感應條上狂舞,直到條子趕到!”
喬仔搖搖頭,而後微笑。
他正融入這樣的快感之中。
“不,這又是另外一個有意思的地方。
那兒根本沒有感應條。
地闆上根本沒安裝線路。
他們以為門已經夠堅實了。
尚-路易簡直無法置信。
”
将軍不自覺地扯着自己的胡子。
他老婆說,他的這個習慣讓他看起來失去了平衡。
據他所知,依斯勒一上一索格是個富裕的小鎮,多的是古董經紀商,他們多半以現金交易。
花幾個小時察看保險箱也不嫌浪費。
他開始覺得有點興趣。
他必須承認,自己具有高度的興趣。
這種刺激感,通常是他在計劃行動時擁有的感覺。
規劃綢缪,即是他的本事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其他人叫他将軍的緣故,因為他會用腦袋。
喬仔像隻等待小蟲的杜鵑鳥,看着将軍,他的眼睛在他消瘦黝黑的臉上顯得明暗分明。
“怎麼樣?你覺得如何?”
“我們怎麼知道這些全是真的?整件事聽起來不可思議。
”将軍四處張望,尋找服務生的蹤影。
“我們最好再喝一杯。
”
喬仔笑了笑。
他跟将軍一般,是個無可救藥的悲觀主義者,總是為自己找難題。
不過,将軍也沒說不。
等人群漸漸散去,回家吃午飯,這兩個人繼續聊天說地,整個廣場顯得安靜異常,隻剩教堂洪亮的鐘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