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看着自己的煙頭。
“然後,那個老酒鬼開始發言,我想,我可能說了些蠢話。
”
“有關于你自己創業?”
“諸如此類——但是,老家夥,隻是開玩笑的,開玩笑!”
賽蒙說:“當然,但是怎麼又會讓《造勢》得知呢?”“直到離開,我才注意到,酒吧那頭坐了幾個JWT的家夥,他們大概聽到我們說話,便斷章取義,撥電話給《造勢》……”喬登搖搖頭,“真是丢人,如果連在‘安娜貝爾’都不能安安靜靜地聊天,不讓媒體捕捉到消息,那我真不知道還有哪裡可以去。
”
賽蒙歎了口氣。
如果你想讓閑話一夕之間變成事實,安娜貝爾的酒吧絕對是個好的開始。
他傾身向前,“尼果,你知道派克食品的生意對我們的股價有什麼樣的影響嗎?對你的個人淨資産又有什麼意義嗎?”他心想,天啊,我說話的樣子簡直快變成季格樂了。
“我現在正在運籌帷幄的一些事情會是相當有趣的,我必須知道,你是否可以讓人信賴。
”
松了口氣。
好奇與貪婪,全寫在喬登的臉上,最後又轉變為嚴肅的誠摯。
“當然,老家夥,至死不渝。
”
“希望不需要以死立誓。
”賽蒙站起身,拍了喬登的肩膀。
他的西裝摸起來好像羊毛。
“很好,我很高興能弄清這點。
”
喬登離開之後,賽蒙才明白這真是個大好時機。
不老實的混蛋,他當然千方百計想帶走公司客戶,自己創業。
但是現在,有了派克這家新客戶,賽蒙就有足夠的錢讓喬登繼續留下來效命,而這是很重要的。
賽蒙能不能離開公司,完全視喬登能否留下來而定。
所有大客戶都跟他滿投合的。
隻有天才知道個中原因。
也許他們都是找同一位裁縫師傅做衣服。
賽蒙把新聞稿拿到麗莎的辦公室。
“麗莎,你可以把它送出去嗎?按照一般的名冊。
我必須見恩尼斯。
你知道他在哪兒?”
“蕭先生,恩尼斯跟李奧納在一起。
他們在一起巡視公司植物呢。
”
賽蒙回到他的辦公室,盯着窗外的海德公園。
樹葉已經掉落,慢跑的人(他們怎麼找得到時間跑步?)在這樣的濕氣裡,将自己裡得緊緊的,他們的呼吸散入空氣中呈現出灰色的絲縷。
他想要運動,他想到妮珂苗條而有肌肉的身軀。
她當然也吃得多。
當他聽見門上傳來敲門聲,他還會心地笑着呢。
他從窗戶回頭,正好看見恩尼斯倚在門邊。
“早啊,恩尼斯,那些植物如何了?”
“我很高興告訴你,它們清脆茂盛得很呢!雖然年輕的李奧納粗手粗腳的。
我想,他大概比較想把它們弄成像叢林一般,也許他還會找些鹦鹉來呢!你找我?”
“是的,進來吧!最好把門帶上。
”
恩尼斯抽動眉毛,表現出他的驚訝。
關上門表示有秘密。
“恩,坐下來。
我有個天大的消息要告訴你。
”賽蒙有些遲疑,搜尋着合适的字眼。
他早該下定決心的,而非這樣的不沉着。
“恩,我想離開公司。
我去看過普羅旺斯一處地方,我想把它買下來。
”
恩尼斯什麼也沒說,表情頓時變得嚴肅。
“那會是個很棒的小旅館,真的棒極了!明年夏天應該可以完工——有餐廳、遊泳池、一些客房,還有最不凡的視野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