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的制服。
非常簡樸,褲縫車上紅條。
”
“認真一點,恩,别離題了。
”賽蒙搖搖頭,“它應該與普羅旺斯有所關連,不僅僅是跟法國有關。
要是非常特殊,容易記得的……”
妮珂則說:“而且要讓外國人容易發音的。
”
“沒錯,如果可能,要簡短,可以令你聯想到強而有力的标志。
”
妮何不解。
賽蒙握握她的手。
他說:“抱歉,那是廣告術語。
意思是一種商标,有些名稱就是比較适合當做商标。
雖然這隻是小細節,但是我們通常會在上面花許多錢——在信紙、餐巾、毛巾、簡介、煙灰缸、火柴盒。
明信片甚至建築物本身,秀出其名稱與标志。
許多飯店會走有想像空間的路線,我則認為我們應該試試比較原創的風味。
”
恩尼斯把他的思路大聲說了出來,“聽聽看——薰衣草、百裡香、迷疊香、明亮的光線、晴朗的太陽——我知道,這可不是合适提起的天氣,但是希望春天可以永恒,賽尚,米斯特拉爾(FredericMistral,法國普羅旺斯語詩人,曾獲一九0四年諾貝爾文學獎)、梵谷……”
妮珂可聳聳肩,“茴香酒?”
恩尼斯傾身靠向她,“什麼?”
“茴香酒,它源于普羅旺斯,别處沒有的。
”
賽蒙說了一句“茴香酒”,還強調語氣地重複了一次,“茴香酒。
”
那女孩從酒吧那邊喊叫着,三杯茴香酒?
恩尼斯說:“你知道嗎,我從來沒喝過。
”
“恩,今天正是品嘗的好日子。
”賽蒙朝那女孩點點頭,“是的,謝謝你!”他看着酒吧後排列整齊的酒瓶。
就像其他法國南部的咖啡館,在這兒,茴香酒總是占有一席之地。
他算一算,總共有五種牌子,他認得的有理卡、柏納及卡薩尼斯,另外的加尼耶與昂利-巴度安,大概是當地的品牌,他從來沒見過。
他說:“這不是喝茴香酒的理想天氣,應該再熱一些。
那是我對它的想法,那是一種陽光下的飲料。
”
那女孩在桌上擺了三個酒杯、一碟橄榄與一瓶側面扁平的玻璃酒瓶。
賽蒙加了點水,看着液體變得晦暗。
酒瓶老舊而且有刮痕,以鮮藍色為底,襯着鮮黃色的理卡品牌。
他說:“看見這些顔色了嗎?陽光與天空,這就是普羅旺斯的代表,不是嗎?”他将酒瓶遞過桌子,向着妮珂。
“瞧,這就是我所說的商标的意思。
”
她研究了半晌,轉過頭,“所以這就是你的旅館名稱,茴香酒店。
有黃色有藍色。
”
賽蒙靠向椅背。
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名字,簡短、易記,而且任何一位厲害的藝術總監都可以據此發揮出相當搶眼的圖案。
況且這與普羅旺斯直接相關。
一點也不差。
“恩,你覺得呢?”
恩尼斯從嘴裡吐出一顆橄榄核,并且把它和其他橄榄核排放在他的面前成一列。
“嗯,就算是如我們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