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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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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蘭絲娃與恩尼斯正被一位怒氣沖沖的嬌小女士逼到牆角。

    賽蒙認出那是隔壁那偷窺狂的老婆。

    他的微笑撞上了一個嚴峻的點頭。

    那位夫人相信,有位旅館客人全裸曬日光浴。

    賽蒙試着裝萬分涼慌的模樣,并且說服夫人,那或許是因為她穿了同膚色的泳裝,他們的對話被一位因憤慨而臉紅的法國客人的出現而打斷。

    他要求恩尼斯想辦法制止那個地牆邊一直盯着他老婆看的偷窺狂,他一步也不移動。

    真是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 當兩位發現對方就是自己怒氣的來源,曾有短暫的沉默出現。

    接着,他們就各自轉身,繼續對着旅館管理階層抱怨。

     “冒冒失失的偷窺狂!” “暴露狂!” “令人難以忍受!” “人神共債!” 賽蒙溫和地領着夫人走到門邊,一本正經地頻頻點頭。

    而恩尼斯這邊,也是拚命安撫那位氣呼呼的丈夫。

    妮珂與法蘭絲娃闆着一張勝進人辦公室。

    幾分鐘後,賽蒙也進到辦公室,不過他的表情可不像是打了勝戰的外交家。

     他告訴他們:“我不知道你們在笑什麼。

    這是道德的危機。

    夫人是這麼告訴我的。

    ” 法蘭絲娃咯咯地笑“給她丈夫買矮一點的梯子不就成了!” 賽蒙拍拍他的前額說:“當然,能有一顆猜得透法國邏輯的腦袋真好!” 他和妮珂加入了恩尼斯,他已經拿出旅館人的秘密武器——兩人份的香擯,安撫了那位火大的丈夫。

    恩尼斯此刻已快樂地一邊哼唱,一邊調查餐廳的餐桌擺設。

    他告訴他們帕尼-派克的造訪,說他是個非常可親的年輕。

    人,體格健壯,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封信。

    “這封寫給旅館的信剛到,不過我想這應該是給你的。

    ”他于是将信交給賽蒙,“你有個當藝術家的叔叔?如果是真的,那你保密的工夫就太到家了!” 賽蒙看着鬥大的筆迹寫在以聖馬可養老院字眼為首的紙上: 哈羅,年輕人: 我在威尼斯已經風聞你開設了一家旅館,我和我的缪斯正與五萬位日本觀光客,共同分享了那如人間仙境的美景。

    作畫已經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我企望光與空間,百裡香與薰衣草的味道,一親蜂蜜般的肌膚,那峰峰相連直抵藍天的壯觀景象。

    啊,普羅旺斯! 我還有足夠的錢,可以買張到亞維依的火車票,我會告訴你抵達時間,好讓你有所安排。

    我并不急着立即返回諾福克,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,培養我一直珍視的感情。

     很快的,我們就可以在法國相會! 愛你的叔父 威廉 附注:現在有些藝術評論家稱呼我為“諾福克之歌雅”。

    如果我還與他們争論不休的話,那就顯得我過分謙虛了。

    親愛的,我會帶一些儀态萬千的裸女來。

    我的畫筆已經蠢蠢欲動了! “該死!”賽蒙将信交給妮珂。

    “我不記得告訴過你他的事情,沒錯吧?” 妮珂對着那信皺眉頭。

    “你這位叔父是有名的藝術家?” “不比他想要的知名。

    我大概每三四年會見他一次面,而且他總是瀕臨破産,從他本來應允結婚的寡婦身邊逃開……”。

    賽蒙稍做停頓,看着恩尼斯。

    “我們不能讓他久占一個房間。

    他會以為他可以老死在這裡。

    那我們就怎麼也甩不掉他了。

    ” 恩尼斯說:“在那樣的情況下,我們最好幫他找個寡婦對象,那位威廉叔父,還可以見人嗎?” 賽蒙回憶起他最後一次見到叔父時的情景,他穿着一件老舊的西裝及軍中留下來的襯衫與一條陳舊的MCC領帶,活像一張未經整理的床鋪。

    一身威士忌與松節油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恩,他不是一般人認定的帥男,不過,女人似乎都喜歡他。

    ” “啊,那這樣幫他找個寡婦,就還有希望了,妮珂。

    ”恩尼斯向從泳池上來、準備上樓更衣吃晚餐的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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