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嗎?”一個舞女手拿花束聞了聞。
“真想拿着它跳舞啊!這叫什麼花呢?星枝,這叫什麼花呢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這花真少見啊,給人留下這樣的印象,是什麼人送的呢?”
星枝漫不經心地将退還給她的花束接了過來,說:
“這花枯萎了。
”
對方有點驚悍,望着星枝的臉。
星枝又說了一遍:
“是枯萎了。
”
“哪會枯萎呢。
幹嗎要在這裡說這種話兒。
回去插在花瓶裡就會好的。
讓送花的人聽見,多不好啊。
”
“不過,是枯萎了嘛。
”
站在稍遠的地方觀望着的鈴子說:
“枯萎了,你覺得讨厭,就送給我吧!孩子弄錯了,我把花接過來,你不高興是不是?”
星枝一聲不響,輕輕地把花束抛到鈴子的手上,途中有一件東西掉落在舞台上。
是一條鑲着寶石的項鍊。
看樣子是藏在花束裡的。
因為是系在花枝上,有一兩枝花連同項鍊一起掉落下來。
但是,星枝叭地一聲把花束扔了出去,旋即從舞女們中間穿過,走到剛才那個小女孩跟前,蹲了下來。
“啊,真對不起。
都是我不好,請原諒。
”說着她連花束帶孩子一齊抱了起來,飛快地登上了通向後台的樓梯,壓根兒就不知道項鍊掉落這回事。
“星枝!”
鈴子尖利地瞥了她一眼,目送她走後,把項鍊揀了起來,發現在天藍色的花束上挂着一塊小名牌。
舞女當中也有一兩個人看見了。
“勝見……這個人叫勝見,鈴子認識嗎?”
“認識。
”
“是男人?”
鈴子沒有應聲。
星枝往上跑時,抱在胸前的花束中途掉落在樓梯上,她也毫不介意。
一隻腳的舞鞋鞋帶松開了,她用力把它甩掉。
鞋子遠遠地落在樓下的廊道上。
她連頭也不回。
這期間,觀衆要求再演的掌聲經久不息。
樂隊走出樂池。
掌聲又高漲起來。
鈴子興沖沖地打開門說:
“謝幕。
星枝,謝幕呀!”
她來到化妝室,把項鍊悄悄地放在星枝的鏡台邊上,向上翻了一下眼珠,瞧了瞧星枝的模樣,然後有意快活地說:
“你愁什麼嘛,去謝幕呀!樂隊部已經出去等着呐。
體一個人發什麼愁呢?真叫人想不通呀。
”
抱來的那個女孩子不知跑到哪兒去了。
星枝獨自站在窗邊,凝神眺望着夜晚的街市。
“别讓大夥生氣呀!”
鈴子摟着她催促說。
星枝依順地跟着走了五六步,在穿衣鏡前停了下來。
“嗳喲,跛子,你的鞋子呢?”鈴子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