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就不讓你回去。
”
“是發瘋了。
”
“别開玩笑。
你要愚弄人嗎?”
“這是說你呢。
我隻想侮辱侮辱你。
”
“什麼?”
星枝暗示司機開車。
她忽然傷心地閉上了眼睛,說:
“我才不上你那根假裝拐杖的當呢。
”
南條做了一場噩夢似的,目送星枝的車子遠去。
鈴子教少女們練習基本功。
這些少女年紀很小,就像那回跳《花的圓舞曲》時上舞台獻花的女孩子一樣。
鈴子教授孩子有方,又能親切照料她們。
她常常代替竹内指導排練。
離這些小女孩稍遠的地方,有三四個年紀稍大的學員。
她們有的把腿架在把杆上,有的對鏡作各種舞姿,也有的在練習老師指導的部分舞蹈動作,各自自由練習。
竹内在客廳裡會見舞蹈團的幹事。
竹内帶着困惑的神情說:剛剛收到南條寄來的信。
信上說,南條患右腿關節病,得靠拐杖行動,作為舞蹈家,他已經不能站立,是一具活着的僵屍了。
他自己早已死心,可一想到恩師的悲痛,就不忍心讓恩師看到自己那可憐的形象。
以南條回國為前提制定的計劃,全都成了泡影。
南條回國連乘哪艘船都沒有通知,不過竹内還是毫不懷疑,南條一定會回到自己的懷抱。
所以他計劃先在東京,後在大阪、名古屋等地舉行回國彙報演出,并同影劇院簽訂了合同,讓他率領自己的弟子們進行演出。
“不過,他自己跳不了,還可以擔任藝術指導嘛。
拄着拐杖指導,可以收到悲劇性的宣傳效果,不也很好嗎!”年輕的幹事說。
“我可不願意把悲劇當作販賣品。
南條太可憐啦。
”竹内不以為然地說。
“别說這種糊塗話啦。
難得派去學習五年,如今人回來了,應該讓他當藝術指導,給他找條活路嘛。
”
“替南條設身處地考慮,他也許希望把舞蹈忘得一幹二淨呢。
反正不親眼見見南條,是無法了解的。
估計他要來道歉的。
”
“這種脈脈的溫情,反而會害了南條。
無論如何也要叫他幹呀。
”
“究竟是誰溫情啦?你是不會明白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