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兩個人去。
就連這部電話,也已是别人的東西啦。
”
“真不想去啊。
宣傳什麼單和服。
”
“瞧你說的,師傅為難了。
”
鈴子咔嚓一聲把電話挂上了。
林子裡傳來了手槍聲。
斷斷續續地連響了四下。
最後一響之後,傳來了男女的歡笑聲。
但是,隻有星枝一個人扒拉開挂滿綠葉的枝桠,走到庭院來。
林子和庭院之間,并沒有明顯的界限。
因為庭院四周圍着林子。
但是,一邊貼着小徑。
小徑對面是桑田,透過桑葉間隙,可以俯視山澗。
山洞溪流邊上僅有的水田,發出了孤寂的寒光。
蟬兒像才想起來似的啁啾鳴啭。
這裡是溫泉浴場,似乎成了冬季滑雪、夏季登山的歇腳之地。
這幢别墅坐落在這兒,是非常合适的。
雖說是簡易建築物,卻是在距周圍旅館稍遠的高處,可以說給人一種山中獨院的感覺。
星枝好像處在狩獵高xdx潮,顯得興緻勃勃,非常豪放。
她的目光仿佛連野生果子也要抓到手似的,有一種要踏破山林的氣勢。
她穿一身輕便的散步服,很是适體,但動作太自如,在高度興奮之餘,反而顯得不平衡,看上去挺危險的。
她跑着跑着,把鞋脫掉,大步跳躍了兩三次,接着連續激烈旋轉,結果猛然摔倒在地。
庭院如一塊沒修整的草坪,雜草叢生,一直延伸到林子裡。
星枝那白色的身影在郁郁蔥蔥之中,靜靜地一動不動。
星枝把支在一隻手上的臉兒擡起來,隻見夕陽從正面照射過來。
淡淡的行雲朝日光相反的方向流去。
星枝眺望着傾落在遠山的夕照,多少露出一副渴望着什麼的表情。
眼睛裡噙滿了淚花。
于是,她身不由己地以舞蹈的姿勢站立起來,翩翩起舞。
雖說是舞蹈,也隻是一種無意的即興,像把基本動作随便連在一起似的。
她一直來到把鞋脫掉的地方,正要把鞋撿起來,無意中往前一看,隻見小徑的樹蔭下,有個縮成一團的人影。
星枝向小徑奔走,看見一個拄着拐杖的瘸子正急匆匆地下山。
星枝發現了他,卻不停下,隻是稍稍放慢腳步,在後頭追上去。
他今天拄的不是松木拐杖,而是白桦木拐杖。
南條回頭莞爾一笑。
“又追過來了嗎?”
“嗯。
”星枝毫無意義地應了一聲,與其說她正經地凝視南條,倒不如說是瞪了南條一眼。
她的眼睛裡又燃起了剛才那股子豪放的火焰。
然而,南條卻充滿了激情說:
“簡直跟竹内先生一模一樣啊!”
“太沒禮貌了。
”
“不。
也許是我失言了。
不過對我來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