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怎樣的親戚更不知道了。
“聽你這一說,你父親簡直是外星人。
”櫻花說,“一個人從某個星球上來到地球,變成人後勾引地球人女子生下了你——為了繁衍自己的子孫。
你母親曉得真相後吓得跑去了哪裡。
有點像是黑色太空科幻電影。
”
我不知道說什麼好,隻管沉默不語。
“不開玩笑了,”她像強調那是玩笑似的放開兩側嘴角,好看地一笑,“總而言之,在這廣闊的世界上,除了自己你别無人可投靠。
”
“我想是那樣的。
”
她靠着洗滌槽喝了一陣子咖啡。
“我得多少睡一會兒。
”櫻花突然想起似的說。
時針已轉過三點。
“七點半起來。
雖說睡不久,但多少得睡一睡。
熬個通宵,工作起來很不好受的。
你怎麼辦?”
我說自己帶有睡袋,如果可以就讓自己在那個角落老老實實躺着好了,随即從背囊裡取出疊得很小的睡袋,展開使之膨脹。
她欽佩地看着:“活像童子軍。
”
電燈熄了。
她鑽進被窩,我在睡袋中閉眼準備入睡,但睡不着。
沾有血迹的白色T恤緊緊貼在眼睑内。
手心仍有灼傷感。
我睜開眼睛盯視天花闆。
地闆的吱呀聲在哪裡響起。
水在哪裡流淌。
又有救護車警笛從哪裡傳來,相距很遠很遠,但在夜幕下聽起來異常真切。
“喂喂,你莫不是睡不着?”黑暗的對面她用小聲問我。
我說睡不着。
“我也很難睡着。
幹嘛喝什麼咖啡呢,真是糊塗。
”
她擰亮枕邊燈,觑一眼時間,又熄掉。
“你可别誤解,”她說,“願意的話過來好了,一塊兒睡。
我一下子也睡不着。
”
我爬出睡袋,鑽進她的被窩。
我身穿短運動褲和T恤,她身上是淡粉色睡袍。
“跟你說,我在東京有個固定男朋友。
不是多麼了不得的家夥,但基本算是戀人。
所以我不和别人做愛。
别看我這樣,這種事情上還是蠻認真的,或許是守舊吧。
過去不是這樣,相當胡來過。
但現在不同,地道起來了。
所以嘛,你别胡思亂想,就像姐姐和弟弟。
明白?”
我說明白。
①芬蘭童話中的主人公。
②
她把手搭在我肩上,輕輕摟過去,臉頰貼在我額頭上。
“可憐!”她說。
不用說,我已經勃起,并且非常硬,而位置上又不能不觸在她大腿根。
“瞧你瞧你。
”她說。
“沒别的意思,”我道歉道,“怎麼也奈何不了。
”
“知道知道,”她說,“不方便的物件。
這我完全知道,沒法制止的嘛。
”
我在黑暗中點頭。
她猶豫了一下,但還是拉下我的短運動褲,掏出石頭一樣硬的陽物,輕輕握住,就好像試探什麼似的,又好像醫生摸脈。
我的整條陽物像感受某種思想似的感受着她柔軟的手心。
“你姐姐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一。
”我說,“比我大六歲。
”
她就此沉吟片刻。
“想見?”
“或許。
”我說。
“或許?”她握陽物的手略略用力。
“大概是怎麼回事?不那麼想見?”
“見面也不知說什麼好,再說人家也可能不願意見我。
就母親來說也是同樣。
大概誰都不樂意見我這個人,誰都把我扔開不管。
何況都已不知去了哪裡。
”棄我而去,我想。
她默不作聲,隻是握陽物的手一忽兒放松一忽兒用力。
我的陽物随之一忽兒平靜一兒忽熱辣辣越來越硬。
“這個,想放出來吧?”她問。
“或許。
”我說。
“或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