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
中田我不懂花錢,就拜托您星野君了。
”中田說。
“不過嘛,中田,你那指壓叫我痛快了好多,就讓我多少報答一下好了。
很久沒這麼痛快過了,好像換了一個人。
”
“那太好了。
指壓是怎麼一個玩意兒中田我不太懂,不過骨頭這東西可是很要緊的。
”
“指壓也好整體醫療也好按摩療法也好,叫法我也不是很明白,不過這方面你像是很有才能的,若是做這個買賣肯定賺大錢,這我可以保證。
光是介紹我的司機同伴就能發一筆财。
”
“一看您的後背,就知道骨頭錯位了。
而一有什麼錯位,中田我就想把它矯正回去。
也是長期做家具的關系,每當眼前有扭歪了的東西,無論怎麼都要把它弄直弄正。
這是中田我一貫的脾性,但把骨頭弄直還是頭一遭。
”
“所謂才能想必就是這樣的。
”小夥子一副心悅誠服的口氣。
“以前能和貓交談來着。
”
“嗬!”
“不料前不久突然談不成了,估計是瓊尼·沃克的關系。
”
“可能。
”
“您也知道,中田我腦袋不好使,複雜事情想不明白。
可最近還真有複雜事情發生,比如魚啦螞蟥啦有很多自天而降。
”
“哦。
”
“不過您腰變好了,中田我非常高興。
您星野君的好心情就是中田我的好心情。
”
“我也很高興。
”
“那就好。
”
“可是嘛,上次富士川服務站的螞蟥……”
“那是,螞蟥中田我記得清楚。
”
“莫不是跟你中田有關?”
中田少見地沉吟片刻。
“中田我也不清楚的。
不過中田我這麼一撐傘,就有很多螞蟥從天上掉下。
”
“嗬。
”
“不管怎麼說,要人家的命可不是好事。
”說着,中田斷然點了下頭。
“那當然,要人命可不是好事。
”星野贊同。
“正是。
”中田再次果斷點頭。
兩人在高松站下,車站前有家面館,兩人吃烏冬面當午飯。
從面館窗口可以望見港口的幾座起重機,起重機上落着很多海鷗。
中田規規矩矩地一條條品味烏冬面。
“這烏冬面十分可口。
”中田說。
“那就好。
”星野說,“如何,中田,地點是這一帶不錯吧?”
“那是。
星野君,這裡好像不錯,中田我有這個感覺。
”
“地點可以了。
那,往下幹什麼?”
“想找入口的石頭。
”
“入口的石頭?”
“是的。
”
“呃——”小夥子說,“那裡肯定有段長話。
”
中田把碗斜着舉起,喝掉最後一滴面湯。
“那是,有段長話。
由于太長了,中田我搞不清什麼是什麼。
實際去那裡應該會明白過來的。
”
“還是老話說的,去了自會明白。
”
“那是,正是那樣。
”
“去之前不明白喽?”
“那是,在那裡之前中田我根本不明白。
”
“也罷也罷。
老實說,我也怕長話。
反正找到入口處的石頭就可以的了?”
“那是,一點不錯。
”
“那,位置在哪邊呢?”
“中田我也猜不出。
”
“不用問。
”小夥子搖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