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沒有飾物,扔在那裡任憑風吹雨打,看來已被所有人遺忘。
卡内爾·山德士用手電筒照着廟說:“石頭在這裡面,打開門。
”
“我不幹!”星野搖頭道,“神社這東西是不能随便打開的,打開肯定遭報應,掉鼻子或掉耳朵。
”
“不怕,我說行就行。
打開,沒什麼報應。
鼻子掉不了耳朵掉不了。
你這家夥還真夠守舊的,莫名其妙。
”
“那,你自己開不就得了!我可不願意參與這種事。
”
“真個不懂事,你小子!剛才應該說過了的,我是沒有實體的。
我不過是抽象概念,自己什麼也做不來,所以才特意把你領來這裡嘛。
為這個不是以優惠價讓你幹了三家夥!”
“那的确夠開心的……可我還是上不來情緒。
從小阿爺就再三再四告訴我千萬不得對神社胡來。
”
“你阿爺忘去一邊好了!要做事的時候别搬出歧阜縣土得掉渣的說法,沒有時間。
”
星野嘟嘟囔囔地發着牢騷,但還是戰戰兢兢地打開廟門。
卡内爾·山德士用手電筒往裡照去。
那裡确實有一塊很舊的圓形石頭。
如中田所說,形狀如一張圓餅。
唱片一般大小,白白的平平的。
“這就是那石頭?”小夥子問。
“就是。
”卡内爾·山德士說,“搬出來!”
“等等等等,老伯,那豈不成小偷了?”
“别管它!少這麼一塊石頭誰也不會發覺,也不會介意。
”
“問題是,這石頭怕是神的所有物吧?擅自拿走肯定發脾氣的。
”
卡内爾·山德士抱臂盯視星野的臉:“神是什麼!”
經他這麼一說,星野沉思起來。
“神長什麼樣幹什麼事?”卡内爾·山德士緊追不舍。
“那個我不大清楚。
不過神就是神嘛!神到處都有,看着我們一舉一動,判别是好是壞。
”
“那不和足球裁判員一個樣了?”
“或許可以那麼說。
”
“那麼說,神就是穿一條半長褲口叼哨子計算傷停時間的了?”
“你老伯也夠絮叨的。
”
“日本的神和外國的神是親戚還是敵我?”
“不知道,那種事。
”
“好好聽着,星野小子!神隻存在于人的意識之中。
特别是在日本,好壞另當别論,總之神是圓融無礙的。
舉個證據:戰前是神的天皇在接到占領軍司令官道格拉斯·麥克阿瑟将軍‘不得再是神’的指示後,就改口說‘是的,我是普通人’,一九四六年以後再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