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旁邊放着一台測定器,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有人到家裡來玩兒,那立刻就會暴露。
由此可以推定,調查公司肯定不會把測定器安裝在常來客人的家裡。
”
“同理,那些快嘴婆娘,心裡藏不住事的老太太家裡,也不是安裝測定器的好地方。
另外,人群集中的地方,比如小作坊、小印刷廠、點心鋪裡的電視機,也不能安裝測定器。
再有就是孩子多的地方,小孩子口無遮攔,看到電視機旁邊有一台叫不上名字的機器,肯定到處亂說亂問。
對了,凡是有小孩子的家裡都不适合安裝測定器。
”
“這樣的話,測定器應該安裝在什麼地方呢?如果你是調查公司的總經理,你會命令你的員工把測定器安裝在什麼地方呢?可以放心地安裝測定器的地方不是少之又少嗎?這麼簡單的道理,隻要你用腦子一想就能明白!對不對?我說得不對嗎?”
我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“說什麼東京有一千台一萬台測定器,那都是調查公司騙人的鬼話。
實際上連那個數字的十分之一——不,百分之一都沒有!不是我在這裡胡說八道,你要是抱五台測定器回來,那收視率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上升到百分之三十,你信不信?”
這時候,中川的眼神已經完全是一個殺人犯的眼神了。
“幹吧!”他覺得說了這麼半天,應該已經把我說服了。
我沒立刻響應。
“不幹,你我都得完蛋!幹他一下子呢,還有可能起死回生,繼續留在台裡。
反正完蛋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,死馬當活馬醫吧!”
我繼續沉默着。
中川瞪着眼睛看着我,大概以為我在猶豫。
其實我不是在猶豫,我心裡想的是另外一個問題。
“我知道你在猶豫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
但是,現實是嚴峻的,沒有時間猶豫了!你要是不幹,我一個人也要幹!我告訴你是想得到你的支持!”
“可是,你這話也太不着邊際了……”我終于開口說話了。
“我可不認為是不着邊際,真要幹的話,也許立刻就能找到線索!”
“可是,一個人能幹什麼?又得盯梢又得跟蹤,需要人手!而且……”
“你說這些有什麼用?所以我才來找你的嘛!你既然知道需要人手,就找些人來嘛!”
“就算你把那幽靈似的測定器找到了,收買安裝着測定器的人家也需要錢吧?錢從哪兒來?”
“到時候總會有辦法的!”
我慢慢地左右搖了搖腦袋,幹脆地說:“辦不到。
我的意思不是說你的計劃絕對不可能實行,而是說我們目前處在這種狀态下,無法實行。
”
“那怎麼辦?我們辛辛苦苦幹到現在,就為了這回的收視率不高,被發配到偏遠地區的地方電視台去,你能甘心嗎?”
“當然不能……”我在猶豫。
其實我有一個想法,但我覺得很難說出口。
“我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