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:“哈哈,你誤會啦。
你太敏感了,會被人笑話的。
”他用輕蔑的目光看看富子,又說道:“你的丈夫去世了,我跟你也很久沒有見面了,所以才趕來拜祭……”
“請您回去吧!拜托了!”
“我這就走。
夫人你真的是誤會了。
”織田說罷起身,哈哈大笑,略顯疲憊地走向玄關。
看到一向明哲保身的織田這副嘴臉,富子從心底湧出憤怒。
丈夫在他手下做事,怪不得會神經衰弱。
織田終于走出玄關,走廊響起了腳步聲。
富子十分惱火,氣得全身發抖。
在到處散布着坐墊的房間裡,她又坐了約十分鐘。
外面不再傳來雨聲,雨似乎已停。
是不是有了孩子就好了呢?她又不自覺地想起這個問題來了。
因為還年輕,或許還是沒有孩子好吧?她這樣自問自答。
别人已身處絕境,卻還要窮追猛打,真是太過分了。
以為自己不僅能任意使喚手下,甚至連他們的妻子也想任意地擺布——為什麼社會上到處都是這種嚣張的男人?
憤怒孕育出決心,她決心要查出丈夫的死因,起碼得查明丈夫在何處,因為什麼原因跳樓自殺。
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,絕對不需要那種臭男人的幫助,要用自己的力量來揭開真相!
她起身走向玄關,想去走廊撒一把鹽【注】。
從今以後隻有自己一個人了,為了不給那些猥瑣男人有機可乘,自己必須堅強起來。
【注】驅鬼避邪之用。
玄關大門敞開着,有一塊三角形的锲形木插在門底下。
富子拿走锲形木,正準備關門,蓦然發現一名穿着黑色襯衫的瘦削男子,靜悄悄地倚在走廊的牆上。
他稍微俯首彎腰,波浪狀的黑發往後梳,雙手插在褲袋裡,交叉着又長又細的雙腿,露出白皙的耳朵。
男子好像也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富子,微微拾起頭,看着富子,眼神冰冷而妖豔。
他的頭發輕飄飄地垂在前額。
好英俊潇灑的男人啊!這是富子的第一印象。
真像畫中人一樣!在他的周圍似乎飄蕩着一股特别的氣氛。
男子離開牆壁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奇特步伐,慢慢地朝富子走來。
他眼中射出富有磁性的目光,目不轉睛地盯着富子的臉。
長長的睫毛周圍,上眼睑與下眼睑微微發黑。
眼瞳是棕色的,鼻梁很高,嘴唇薄而泛紅,臉頰略為消瘦。
富子被男子的目光一掃,瞬間感覺被催眠了一樣。
男子走近富子身邊,翕動嘴唇,耳語般輕聲地說道:“請允許我給松村賢策先生上香。
”聲音如歌曲般優雅、甜美,還帶着一股水果清香,撲向富子的鼻孔。
上完香,他又轉向富子。
富子端坐在坐墊上,向男子深深鞠躬謝禮。
“先夫生前曾承蒙您的關照嗎?”富子說道。
這張臉還是第一次看到,丈夫生前似乎也從未提及這名男子。
“松村先生是怎麼死的?”男子沒有回答富子的問題,隻是低下頭自言自語般問道。
多美的男人啊!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