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經傳到外面去了。
”
“啊,一定是這樣。
”
“去天台的門隻有一扇嗎?”禦手洗問道。
“應該隻有一扇門吧。
”
“除了從那裡上天台,還有沒有其他上天台的方法?”
“好像沒有。
當時天台上隻有欄杆,除非從八樓房間的陽台抛繩索套住天台的欄杆爬上去……或者乘搭直升機降落在天台上……
但松村身為一個證券公司的上班族,怎麼可能這麼做。
何況當晚住在大樓裡的人都說松村沒有去過他們的房間。
”
“我倒認為存在着一種上天台的可能性。
”禦手洗說道。
“什麼可能性?”
“管理員在深夜零點五十分左右又打開了上天台的門鎖。
或者他把開門的鑰匙交給了松村。
”
“這不可能吧。
聽說這棟大樓的管理員非常循規蹈矩。
他住在一樓的接待處兼管理員室裡。
接近晚上零點的時候,他先上八樓鎖上去天台的門,然後再鎖上包括一樓玄關玻璃門在内的五處出入口的門,做完這些工作後才睡覺。
”
“如此說來,這棟大樓的門禁是以深夜零點為界?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
不過,住戶持有玄關玻璃門的備用鑰匙,鎖上玻璃門隻是為了防止小偷進入。
”
“住戶不能從管理員那兒取得打開天台門鎖的鑰匙嗎?”
“不能。
那個想上天台的、名叫金子的住戶,在發現天台門鎖着之後,曾去管理員室要求管理員幫忙打開天台的門,但管理員說絕對不可以。
這個管理員過着像鐘表般規律的生活,他總是晚上十二點半睡覺,早上七點起床,然後穿着睡衣打開一樓大廳玄關的玻璃門,數年來一直如此。
”
“那麼,有沒有可能從管理員室把鑰匙偷出來?”
“這也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所有的鑰匙都串在一塊鑰匙闆上,睡覺時,管理員會把鑰匙闆壓在枕頭下。
再說,松村也沒有理由偷這把鑰匙呀,對不對?”
“嗯,松村确實沒有偷鑰匙的動機。
那麼留下來的可能性還有兩條,是不是某位住戶說謊?”
“有這種可能嗎?那棟公寓大樓裡存在着需要說謊的住戶嗎?”
“假如有讓松村在自己屋裡的陽台跳樓的住戶,此人肯定會說松村沒有去過他家。
”
“是嗎?松村是性格内向的人,他與大樓内的住戶一點兒都不熟。
”
“也可以從松村墜落的地點向上追溯。
因為一樓是停車場,那麼對準墜落地點的上方,應該有七個房間吧?”
“對,正如你所說。
因為這棟大樓是八層建築,有七間房位于墜落地點上方。
松村的墜落地點位于從東邊數起的第二個房的陽台下方。
那麼,八樓是八〇二室的位置,七樓是七〇二室,六樓是六〇二室,以此類推接下來是五〇二室、四〇二室、三〇二室、二〇二室這樣的縱向排列。
”
“二〇二室或許可以排除在外。
如果不是頭着地的話,從二樓墜落未必會緻命。
”
“對,我也是這麼想。
松村應該是從三〇二、四〇二、五〇二、六〇二、七〇二、八〇二這六個房間中的某一間跳下樓的。
到底是哪一間呢?好像猜謎一樣。
”藤谷說道。
我想,這确實是禦手洗感興趣的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