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英俊呀。
”
“我?”陶太臉上漾起笑容。
“對。
在這個污濁的世界裡,唯有你。
像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蓮花,英俊極了。
我能遇到你這樣的好男人,也是一個奇迹呢!”
“我啊,什麼也不是。
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?”喬子忍住疼痛側過身子,注視陶太的臉孔。
“所以我沒有染上世俗的惡習。
不過,我所做的事一旦全部曝光,我也就不能再做以前的我了。
所以我非常珍惜現在與你共處的時光。
”
“别說這種話了。
請離開一點兒。
”喬子說道。
她的臉上泛起紅暈。
“為什麼?”陶太問道。
“我頭發很臭,因為好幾天沒有洗澡了。
被你聞到異味,多難為情。
”
“沒有呀。
”陶太趕緊說道,“我完全沒有聞到異味。
”
“你真是一位優雅的紳士,陶太先生。
”
“哪兒的話!我需要你呀,這是我的心裡話。
我能夠接受命運的擺布,坦然接受人世間向我投來的好奇目光。
但如果失去你的話,我就無法忍受了。
我永遠不想離開你。
”
“在鐮倉醫院治療的哥哥很可能下半身癱瘓。
我呢,雖然還能走路,其他地方卻出了毛病。
”
“你們都是為了救我的父親……”
“可以這樣說,但又不隻是如此。
假扮他人、說謊、隐藏、制作木乃伊陪伴精神略有失常的旭屋先生,這種提心吊膽的異樣生活,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。
你不也是一樣嗎?”
“我隻要在你身邊就好了。
”
“我已經筋疲力盡,不願再過那種生活了。
幾次做夢,我都見到香織小姐和加鳥先生孤零零地站在禦殿内的草地上。
”喬子渾身發抖,她纖細的手臂上突然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我甯願坐牢也不願回到那噩夢般的生活。
我沒有殺過任何人,我隻是一個受命運擺布的人而已。
”喬子對天長歎道。
“我也看到怪物了,”陶太說,“而且是經常看到。
眼前滿是鐵棍和金屬條,不斷地組合成一個巨大的攀登架。
肚子裡露出齒輪的人一邊發出機械的聲音一邊在街道中遊蕩。
還有的在月夜裡拖着長長的影子,在宮殿的陽光下徘徊。
“究竟是我服下的藥使我的大腦産生這種幻覺呢,還是這些藥物導緻了我的身體孕育出這種畸形的大腦?我不知道。
但這三十年來,我确實一直與這些怪物為伴。
”
神奈川縣警察局的丹下警部來到我們的住處,裝腔作勢地向禦手洗問東問西。
開創了一個時代的巨星旭屋架十郎驟然離世,引起一場轟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