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閱讀手記時,我忽略了這個重要細節。
“真實情況是,陶太生于昭和三十七年,香織生于昭和三十二年。
”
“與這次事件有關的人物,第一位當然是旭屋架十郎,其次是他的情婦河内香織,然後是被謀殺的秘書加鳥猛及被隐藏的兒子陶太……那麼,住在茅崎綜合醫院的那個女人是誰?”丹下發問。
“那女人叫野邊喬子。
她本來是受到旭屋的利用而被卷入這事件裡,後來好像對陶太産生感情,兩人就變成戀人了。
”
“那麼,住在鐮倉醫院的野邊修呢?這人好像與仙台的醫療事故有關……”
“他是野邊喬子的哥哥,也是将旭屋架十郎如廢人般匿藏起來的罪魁禍首。
他在稻村崎公寓大樓改建秘密的四樓,要自己的妹妹扮成香織,讓陶太扮成旭屋,還從北海道把父親找來做幫手。
”
“嗯,然後從旭屋家取出大量金錢,去仙台開了醫院,後因發生醫療事故而破産……這家夥做了不少壞事哦。
”
“正是如此。
”
“仙台那起醫療事故的受害者,正好是我的遠房親戚,所以我也過問了一下那樁事件。
其實我來此地向禦手洗先生請教之前,已訊問過野邊修這家夥好幾次了。
”
禦手洗露出略顯緊張的神色,點點頭。
“聽說,三崎陶太切斷了加鳥猛與河内香織的屍體,将香織的上半身與加鳥的下半身拼合,創造了一件奇怪的藝術品。
這件藝術品由旭屋架十郎帶回日本,做成木乃伊放在稻村崎公寓的四樓以供娛樂……”
禦手洗聽了笑出聲來。
“這是什麼話呀!”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丹下也被逗笑了。
“那件奇怪的東西放在稻村崎公寓的四樓嗎?”
“不,沒有見到。
”丹下邊笑邊搖頭。
“這一定是恐怖電影看太多的人的妄想。
陶太是殘障人士,手不方便,怎麼做得出這種事!”
“是啊。
我也覺得這是天馬行空,太誇張啦。
”丹下搔搔頭皮。
“啪”地合攏筆記簿,放入懷中。
“那麼加鳥與香織的屍體呢?”
“這應該是由旭屋處理了吧。
或許埋在雅加達的安佐爾公園的地下了。
”
“是呀。
特地用飛機把屍體運回日本這種行為畢竟很難想象。
”
“當然,世上會做這種傻事的瘋子還是有。
但要旭屋做這種辛苦的事,他完全沒有好處呀。
”
“說得對。
那麼……”丹下站起身說道,“打擾你了。
每次上門拜訪,都能學到不少東西,真是感激不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