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十四回 聽雨聲明提舊事 看梅花消透新香

首頁
又怕錯過了機會。

    正在進退兩難,躊躇不決。

    這時跑出一個小子高聲喊道: “你是什麼人?膽敢闖進我們的院子裡?”璞玉忙道: “我是遠遊的書生,沿途觀賞梅花,不覺誤進此院。

    ”那小子申斥道: “這是什麼地方,你敢擅自進來!你馬上出去!要是慢走一步,我叫人來抓你!”說着照直胞上前來。

    璞玉知道自己有短兒,不敢說話,忙退出。

    心裡琢磨:如若她是琴紫榭,說她死了,為什麼還活着?要說沒死,平山堂的上墳、石碑又從何而來?若說那是另外一個人,世上能有這樣長相、身材都完全相同的人?心裡确實是十五個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

    璞玉戀戀不肯立刻離開,站在門外眼睛直銜銜地看着。

    稍過一會兒又登上牆根下的山崖,從遠處凝視那座樓。

    雖然小窗戶還在敞着,但寂靜的不見一人。

    他正在發愣,瑤琴催促道:“太陽已經偏西了,回去的道兒還遠。

    要是再不走,就進不了城了。

    ”璞玉無奈,皺着眉頭,忽然想起一件事兒。

    問道:“帶來筆硯了麼?”寶劍道:“在扁匣裡,帶來了。

    ”璞玉讓拿出筆硯,在石上流的泉水裡泡了筆,在門前石灰白牆上寫了琴默以前在扇上題的《燕哭青竹》詩。

    這樣寫道: 青竹!青竹!似是有緣卻無福。

     竹燕情真逢甘露,豈知間阻将人誤。

     進退盤旋戀誰舞?遠近遮蔽群擁蔟。

     築巢栖遲我不能,哺食反累君遭鮅。

     西風蕭蕭促我歸,君悲黃葉飄難住。

     相合無緣淚莫彈,他年相逢知何處! 寫完了正想注上姓名,從山谷茅草房裡出來兩個女人,來到花園門口,看見璞玉在寫字,大聲喝斥道: “哪兒來的瘋子!我們府上不是廟,不是遊人随便亂寫的。

    我要去告訴管家。

    ”說完跑進院裡,哐啷一聲把門關了。

     瑤琴、寶劍吓壞了,怕有人來抓他們,竭力催促快走。

    璞玉無奈,收起筆硯,領着兩個書童,沿着原路出了山口。

     那時日己偏西,遊人如蟻。

    璞玉一則身疲腿乏,二則腹中饑餓,半步也邁不動了。

    幸好元凱、福海二人牽馬趕來迎接,在斷橋碰上璞玉,璞玉騎馬回去。

    正是: 有意種花花不發。

     無心植柳柳成蔭。

     你說那樓上的美人是誰?原來,内閣大學士戴新民想選女娟,又得了個小姐。

    以後他将年邁多病不能居官的緣由奏了一本,聖上恩準戴新民官歸故裡。

    他随即帶着一妻二女回到杭州西湖梅峪原籍。

    這梅峪在孤山西邊,蘇堤北邊,山秀水明,清靜幽雅。

    戴新民是世襲望族,豪門巨富,辭官回鄉時,杭州城裡文武官員理當出迎。

    但戴新民早已厭倦榮華富貴,一心隐居山林,沒有告知城内百官,悄悄回家了,所以沒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琴、盧二人當時雖然不願意南來,可是身不由己,更說不出什麼理由,無可奈何才遷徙到了此地。

    她們除了早晚在父母尊前請安之外,隻能以觀賞新居的山水風景解悶兒。

    花園裡面有兩座樓,琴紫榭、盧香菲二人常到這兒散步。

    路遠山重,雖無會芳園的景況,但花草山水卻别有佳趣,還可消遣。

     一日琴、盧二人同坐窗前做針黹,春困乏力,放下針線,二人想去花園,信步出了院門。

    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