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然是另外一個人的樣子」
「關于納粹這個詞有什麼想法?」
「納粹?什麼?一點兒不理解。
」
「在M的時候沒有聽說過麼?」
「哎呀……」
「老闆娘的名字,那時候交往的男人的名字,店名,去旅遊過的地名……」
「哎呀,沒有」
「是麼」
吉敷有點兒沮喪。
「草間宏司先生,是做秘書的那位青年嗎?」
「啊,是的,有這個人」
「他和董事長的交往,看起來很融洽嗎」
「董事長,對他是不是癡迷狀态?」
接着田藏還是苦笑了一下兒
「嗨,那麼說也不是不對,雖然董事長對我們隐瞞着這件事,可是草間君是以公司秘書的身份在公司工作,肯定董事長對草間君那個……
唉,我從銀座俱樂部M時開始二十年來一直在鬼島董事長的身邊,生活方面的事情基本上都了解。
她幾乎不懂的什麼是戀愛。
作為一個女人是犧牲了自己的最美好的時光,才換來了如此輝煌的業績」
「嗯……,初次的戀愛這麼癡情不是不可能」
「嗨對于我來說,對我有利的一面也是有的。
」
草間說過的話,逐漸得到證實。
「兩個人有結婚的可能性嗎?」
「啊,那個嘛,雖然年齡差距較大,但是可能有過」
「作為公司職員,怎麼看待董事長和草間君結婚的這件事情呢?」
「董事長結婚的事情嗎?」
「我個人認為,不是不可以吖」
「嗯」
那樣的話,果然草間是收獲最大的。
把草間懷疑為殺人犯的話,從邏輯上不成立。
鬼島董事長得死,真的是心髒病發作而引起的嗎—。
「今天鬼島董事長的母親在嗎?」
「不在,已經通知了……」
田藏臉上表現出凄涼的表情回答道。
8
從列車時刻表上看,十月十日草間宏司乘坐的有大垣出發的列車,的确存在。
二十二點四分從大垣出發,零點二十一分為止到豐橋的各站點都停車,可是豐橋站以後就變成特快列車。
經過濱松,靜岡,富士,沼津,熱海,小田原,大船,橫濱,品川,新橋,東京是次日的四點四十二分到達。
這個車次,雖沒有特定的名稱,可是時刻表上注明了372M列車和列車号碼。
372M的列車車長叫友竹,微胖是個不太喜歡說話的男人。
給人不太和善的感覺。
三人坐在和田中車長談話時的沙發上。
「從十日晚上開始,到十一日早上是一直在372M的列車上執勤嗎?」
吉敷問詢道,友竹默默的點點頭。
「見過這個年輕人麼?」
吉敷拿出草間給的兩張照片遞給友竹。
友竹繃着一張嚴肅的臉接過照片。
皺着眉頭盯着照片。
看了一會兒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接着接二連三的點着頭。
好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「記得這個人嗎?」
「嗯」
了一聲,将照片還給了吉敷。
「不會錯嗎?」
「是的,不會錯」
友竹回答。
「友竹先生,這個在案情調查方面是很重要的環節,請再仔細看看,确信看到過這個人嗎?」
吉敷看着友竹随随便便的樣子,心裡有些反感的質問友竹。
「唉,的确沒有錯。
」
友竹車長不加思索的回答道,沒有再看照片的意思。
「可是,又不是什麼相識的朋友,怎麼記得那麼清楚。
十日晚上執勤的時候是不是隻見過一次?」
「确實是,這個人喝醉了躺在車廂的通道上,幾次提起注意,都不聽,讓我很難辦,所以記得很清楚。
」
「是嘛」
吉敷咬着嘴唇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應聲到。
一時間沉默下來,就連下一個必須問的問題也沒有了。
「這個年輕人,是從始發站乘坐的這列車嗎?」
小谷問詢道。
是啊這個問題是必須要問的,吉敷暗暗的想。
「是啊,哎……」
友竹皺起眉頭思考着。
「可能在吧,大垣附近沒有留意」
「最初在通道看到他的時候,是幾點鐘?」
「呀,記得不太清楚,大概是三個根,蒲郡附近吧」
「三個根,蒲郡……,時間上是幾點鐘?」
吉敷詢問道。
「三個根是二十三點五十七分。
蒲郡是零點一分。
」
「二十三點五十七分和零點一分……」
正是,鬼島政子死亡的推定時間。
<朝風1号>的田中車長說過,這個時間大概到達大垣。
鬼島政子乘坐的<朝風1号>離大垣,京都站還遠,另一方面草間出現在372M列車上了嗎—?
但是,友竹車長好像看透了吉敷的想法說道。
「呀,也有可能提前乘坐地呢。
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人隻是那個時候……」
「哎,明白了」
吉敷回應道。
「那以後又看到照片上的人幾次嗎?」
小谷問詢道。
「嗯,到東京之間看到了幾次。
」
友竹車長回答着,可是吉敷沒有聽。
從東京車長區出來,又來到精養軒。
這次是吃晚飯的時間了。
點餐之後,馬上鋪開了列車時刻表。
找到有<朝風1号>的那一頁。
「在濱松站,如果寫着<朝風1号>6号車3号室的信是草間交給列車員的,那家夥之後,肯定是坐上了鬼島乘坐的<朝風1号>的列車……,是這一列,在二十二點二十一分進入濱松站的。
在濱松站停車一分鐘然後出發。
就是這個時間這家夥坐上了這趟列車」
「哎」
「<朝風1号>下一個停車站是名古屋。
名古屋……二十三點三十二分。
這個站,停車時間是三分鐘」
「是啊」
「二十二點二十二分開始至二十三點三十二分,從濱松到名古屋的時間是一小時十分鐘,正好在推定的死者的死亡時間之内。
」
「是……」
「接着草間事情完了後,在名古屋站下車。
這時的時間是二十三點三十二分,接着換乘了372M列車」
吉敷翻開北上列車的頁面
「372M列車由名古屋發車的時間……唉?」
吉敷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錯了,由名古屋發車的時間是二十二點五十七分。
三十分鐘以前,就已經離開了名古屋站。
「已經發車了……」
吉敷說道。
「372M已經發車了嗎?」
小谷邊說邊看着列車時刻表
「這個行不通啊,我們分析的不對」
吉敷嘟哝着。
小谷把時刻表拿到自己的這邊。
「原來如此,真是不太對啊」
小谷也同樣應對着。
「不在名古屋下車,一直乘坐着呢?」
「那不行的。
那樣做的話<朝風1号>和372M,各自東西越來越遠。
而且<朝風1号>從名古屋出發,次日四點四分到岡山,中間是不停車的」
吉敷灰心喪氣的說。
「是啊,是那樣的」
小谷說。
「果然,在濱松站,草間是不可能乘上<朝風1号>的」
「是啊,那樣的話怎麼考慮草間都不可能靠近現場<朝風1号>6号車廂3号室的」
「嗯—,好像是的」
「<朝風1号>在橫濱,熱海,沼津停車後,隻在靜岡,濱松,名古屋這三個站停車,接着從名古屋發車後一直到岡山不停車對吧?」
「是」
「隻是利用這些停車車站上車下車,而且還要在372M列車上出現,不可能做到。
何況草間不是職業殺手」
「這家夥鐵定當時不在犯罪現場」
「不對,不是什麼鐵定的。
不在犯罪現場就不能犯罪。
和我的考慮的不同。
」
吉敷無力的說。
吉敷發了一會兒呆,這種失落的心情第一次從心裡湧出。
到現在為止,自己認準的案件,都調查出了頭緒。
推測出的案發人都一一證實。
這次案情調查中感到受到這麼嚴重的挫折還是第一次。
這樣的話,這起時間就要告一段落。
自己呀必須離開這個案情的調查。
涉足調查案情中途放棄,的确是第一次。
小谷沉默着看着什麼,畫龍點睛的說了一句。
「确實,我們的考慮方式有問題,好像是本末倒置吖」
「嗯?什麼」
「想殺在單間裡的鬼島政子的話,不用在東京站爽約。
一直一起乘坐<朝風1号>,找機會下手就可以啊。
先去濱松站委托轉交書信,中途又乘坐<朝風1号>那麼繁瑣的事情我認為沒有必要做。
」
「啊,是啊」
吉敷雖然回應了小谷,可是覺得小谷的想法,總覺得不對。
9
那以後,吉敷以草間的論點站在他的立場,重新考慮了小谷的話。
換句話說,對于草間個人的狀況而言,鬼島政子不死他就得不到一億圓的土地的說法不成立,再有,草間和鬼島董事長等于是夫妻,他如果能很好的周旋,鬼島集團很有可能成為他的公司。
這些情況被小谷說服。
原來如此,不就是那樣的嘛?小谷又補充道,以後如果再追及懷疑草間是殺人嫌疑犯的話,對于鬼島政子來說必須發現他有新的殺人動機。
接着發現小谷對這樁事件,失去了興趣。
吉敷稱還照片想再見草間一面,然後給六本木鳥居坂的鬼島集團打了電話。
回答說,草間已經辭職。
吉敷有點兒吃驚。
接着向草間居住的四谷走去。
四谷第三條街的交叉路口附近的公寓。
打電話确認草間在家後,來到草間的住所的門前按了門鈴,馬上門就被打開了,穿着灰色絨線衫的草間映入眼簾。
對吉敷說家裡太窄,邀請吉敷一起到咖啡館坐。
找到咖啡館裡面座位,吉敷将兩張照片放在桌子上面。
「這個,謝謝了」
吉敷說。
「啊,我說過送給你了的,怎麼……」
草間說。
吉敷什麼都沒有回答。
一動不動的觀察着草間的表情。
雖然是晴朗的秋天,在咖啡館裡面的座位光線有些黯淡,可能是這個原因,草間的表情稍稍有些讀不懂。
即像虛心坦誠的好青年,又像黑心腸的利己主義者。
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印象呢,吉敷考慮着。
接着注意到,這個青年爽快的舉止。
沉默不語的時候,給人以莫名其妙的印象。
開口說話後是截然不同的神情。
「刑警先生,今天是一個人嗎?」
草間問,吉敷點點頭。
「十日晚上電車的車長記得我嗎?」
「記得啊」
吉敷回應道。
「哦,那太好啦」
草間好像放下了心說。
可是那副樣子,怎麼都像把人當成傻瓜的演繹。
開始就好想知道是這樣的結果。
早知道他會這樣說的,吉敷暗自琢磨着。
草間宏司這個小青年的雕蟲小技,
怎麼都看不慣,更沒有小谷對他認為是無罪的心情。
大體上分析一下兒就知道,為什麼喝醉了,有必要專門躺在列車的通道上嗎。
除了目的是給列車長留下很深的印象,沒有其他的理由。
再有,走訪草間的時候,特意準備了照片。
完全是為了證實自己不在案發現場而準備的。
這裡說明一下兒案發時不在現場的活動。
一般來講事先和車長一起拍好照片。
案發時乘坐在372M列車上事件時不在現場的事實成立。
但是,這個青年沒有那麼做。
知道自己是個引人注目的一個人。
「那麼這個案子和我就沒什麼關系啦」
草間一邊收起照片一邊對吉敷說。
「你好像是,辭掉鬼島集團了是嗎?」
吉敷提起另外的話題
「哈哈,是被辭退吖」
草間一邊笑着,好像很輕松的說。
「田藏專務不需要秘書嗎?」
「呀,那個人,自己沒有什麼想法。
鈴木總務對我不太中意,嗨,這件事以前我就知道。
」
「你在公司裡不受歡迎嗎?」
「可是?至少在公司内沒有吧?難道還有其他人嘛?鈴木常務那人在銀座的時候開始就一貫和鬼島董事長兩個人是“ほ”字型的關系(暧昧的意思)。
嗨,就是個喜歡嫉妒的家夥」
「辭掉工作以後怎麼辦?回家鄉嗎?」
「不回去,董事長給的土地上建一座小樓,在一樓開一間咖啡館。
現在正在做準備工作。
」
「是麼,開始悠閑自在的生活,羨慕你啊。
這麼說怎麼樣?為了和打心眼裡喜歡你的女董事長分手,殺了她」
「刑警先生,還是那麼認為嗎?」
青年呈現出愕然的表情。
「董事長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我想分手的話,她是不會窮追不舍的。
假如我想和她分手的話,假如哦。
可是,很遺憾我沒有想和她分手。
因為我的願望是經營鬼島集團。
在大學裡
選修得是市場經營專業。
我認為我有經營才華。
比任何事,她對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喜歡她。
她值得讓男人尊敬。
現在沒有這樣的女人了。
所以,假如鬼島政子的死是被殺的話,那是不可能的,如果真是那樣,沒有誰比我更氣憤的。
青年的眼神裡浮現出憤怒的光芒。
如果演技的話真的了不起。
「饒舌得人啊」
吉敷有點譏諷的說。
「一件件不中你意的刑警先生,你還在懷疑我是嗎?」
「是啊,沒覺得你是清清白白的哦」
「哎!」
草間發出了像要吐的聲音。
「鬼島董事長死的現場有證據我不在現場,再有沒有動機。
這種狀态為什麼還懷疑我?很難理解。
」
那就是,刑警的直覺吧。
吉敷沒有說出口,隻是這樣想着。
「加上董事長得死有造成麻煩的理由」
「不管怎麼樣,一億的土地是到手了」
「這個錢是剩下的,現在是土地高漲的時代。
十年前隻是二千萬的土地」
「僅僅一個億難道不能成為殺人的理由嗎。
我知道為了五千萬去殺人的案件。
」
「那已經過時了」
草間輕蔑的回答。
「刑警先生,雖然這樣說有點兒不太好,那是拿月薪得人的偏見」
吉敷無言以對,心裡燃起怒火。
「假如一千萬的資金,從企業來看,就像從齒輪上吊下來的一滴油。
一億圓可以說隻是多幾滴油而已。
現在看起來有那個價值,明年變成零圓,也有可能成為夢幻。
金融世界就是那樣的哦。
雖然大家都在瘋狂追逐着金錢,可是隻是短暫的輝煌,海市蜃樓罷了。
一時的利益掌握好有好眼光,可以有好的生活,可是,明天有可能就是消失了。
就是那樣啊。
我呢,很早以前就有自己的夢想。
那就是成為公司的老總。
億萬資金可以随便運轉,一直憧憬着那樣的工作。
現在的社會啊,男人的夢是金錢的多少位數字。
真的是那樣的,很遺憾啊。
不是嗎?還有别的嗎?刑警先生」
吉敷沒能回答上來。
「鬼島董事長呢,就是那麼浪漫的活着的女人。
那方面我也羨慕過,也尊敬過。
啊,也很想成為那個樣子啊。
那樣的人,我沒有理由去殺她不是嗎?我的方法是徹底的去利用她。
這次雖然一億資金到手,可是建立了什麼産業的話,這個資産就變的不在是我的了。
那是經濟社會的規則。
刑警先生啊,沒有站在經營者的立場上,隻是站在作為領取月薪的人的立場考慮。
請轉換構思考慮考慮。
「我隻是普通百姓」
吉敷心裡不痛快的說。
「總之,懷疑我的話,先找好動機,我殺害鬼島董事長的動機。
如果找不出的話,一切免談。
」
草間趾高氣揚的說。
吉敷從草間那裡出來,又回到鳥居坂的鬼島集團。
請接待室小姐聯系鈴木總務,再次在接待室見面。
「草間宏司先生好像是被公司辭退了是嗎?」
吉敷突然間的詢問,鈴木笑了。
露出了他右側的金牙,發福的身體也跟着晃動着。
「并不是辭退,是他本人不想留在公司了」
鈴木說。
「今天又有何貴幹?不是來給草間做說客的吧。
」
還是邊搖擺着肥滿的肚皮邊說着。
本來和藹的面孔,變得最起碼的禮貌也沒了。
」
「啊,不是因為那個原因,今天找草間隻是想了解過去的事情。
」
「過去的事情?那個人已經不是本公司的職員了」
鈴木明顯的表明沒有義務告知。
「草間以前的事情,在公司裡隻有逝去的董事長了解。
我隻知道他是神戶國立大學畢業,在少年時期開始堕落」
「堕落」
「是啊,鑒别所也進去過,差一步就進了少管所了。
所以在名古屋時期的身份是在保護司的監控下」
「怎麼得到的這些消息?」
鈴木的臉上表現出似笑非笑輕蔑奇妙的表情。
「我們這樣的公司這點關系還是有的,因為公司錄用一個人之前,必須調查他的經曆。
」
「總之,在信用調查所調查的是嗎?」
「嗨,對于我們來說信用調查所就是朋友交往,沒有那麼誇張」
「不論是誇張還是不誇張确實在信用調查所找到的資料吧。
調查結果應該和這次辭退他有關系嗎」
「堕落。
過去有不正當的行為」
「男孩子成為這樣,和很早失去父母也有關系」
「很早逝去父母是怎麼回事兒?」
「母親好像是很早就去世了。
那家夥才四,五歲的時候。
」
「是有病還是?」
「具體不清楚。
父親嘛,好像開始就沒有。
嗨,很可能沒有父親的孩子,這樣的處境,會變成不良少年的。
」
「是誰養育他長大的?」
「是親戚吖」
「名古屋的對嗎」
「是的」
「現在還在聯系着呢嗎?」
「沒有吧」
「原來是這樣」
那應該是不想回家鄉的。
「他的母親,靠什麼維持生機的?」
「詳細的就不知道了」
鈴木歎了口氣說。
「其他關于他的事情知道嗎?」
「其他的啊,這個……」
「大學畢業後,來到東京是嗎?」
「嗯,是的」
「做什麼工作了呢?」
「詳細的不太了解,接待客人的行業之類,好像不是什麼好的職業」
「男招待嗎?」
「好像是的,是個玩家」
「在公司上班之前的保證人沒有嗎?」
「保證人?沒有」
「在沒有保證人的情況下錄用的嗎?」
「啊,因為是董事長的決定」
「不是正規的錄用職員嗎?」
鈴木沒有回答。
「啊,公司裡有很多種工作」
就是想聽一聽做什麼工作的,結果辭退了
「可是。
簡曆應該有吧」
「有啊,可是公司裡類似此類資料,半年處理一次。
」
「那已經沒有了嗎?」
「是的」
「奇怪,他辭退工作充其量也就是幾天而已。
」
「那名古屋,養育他的親戚的地址有嗎?」
「養育他親戚的地址沒聽說他說過,我不知道。
」
「那,調查草間宏司資料的信用調查所的地址能告訴我嗎?」
「想告訴你,可是半年以前,因為經營不善解散了。
辦事員們去了各個地方。
」
「真是不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啊」
吉敷說。
「此言差矣,作為我非常想配合刑警先生的調查工作,可是沒辦法确實無能為力。
」
不愉快的一邊笑着一邊說。
「知道了,去世的鬼島董事長的母親現在的地址,可以給我嗎?」
「鬼島董事長母親現在的住址嗎?那麼……」
鈴木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下兒
「請稍等一會兒」
鈴木說着,吃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走進隔壁的辦公室裡。
吉敷等了很久,鈴木才拿着一張紙出來。
「就是這個地方」
鈴木遞給吉敷寫着地址的紙,上面寫着愛知縣額田郡幸田街大字蘆谷字仲田五十三,鬼島衣江。
吉敷表示謝意後接到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