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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納粹的恐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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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全然是另外一個人的樣子」 「關于納粹這個詞有什麼想法?」 「納粹?什麼?一點兒不理解。

    」 「在M的時候沒有聽說過麼?」 「哎呀……」 「老闆娘的名字,那時候交往的男人的名字,店名,去旅遊過的地名……」 「哎呀,沒有」 「是麼」 吉敷有點兒沮喪。

     「草間宏司先生,是做秘書的那位青年嗎?」 「啊,是的,有這個人」 「他和董事長的交往,看起來很融洽嗎」 「董事長,對他是不是癡迷狀态?」 接着田藏還是苦笑了一下兒 「嗨,那麼說也不是不對,雖然董事長對我們隐瞞着這件事,可是草間君是以公司秘書的身份在公司工作,肯定董事長對草間君那個…… 唉,我從銀座俱樂部M時開始二十年來一直在鬼島董事長的身邊,生活方面的事情基本上都了解。

    她幾乎不懂的什麼是戀愛。

    作為一個女人是犧牲了自己的最美好的時光,才換來了如此輝煌的業績」 「嗯……,初次的戀愛這麼癡情不是不可能」 「嗨對于我來說,對我有利的一面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」 草間說過的話,逐漸得到證實。

     「兩個人有結婚的可能性嗎?」 「啊,那個嘛,雖然年齡差距較大,但是可能有過」 「作為公司職員,怎麼看待董事長和草間君結婚的這件事情呢?」 「董事長結婚的事情嗎?」 「我個人認為,不是不可以吖」 「嗯」 那樣的話,果然草間是收獲最大的。

     把草間懷疑為殺人犯的話,從邏輯上不成立。

     鬼島董事長得死,真的是心髒病發作而引起的嗎—。

     「今天鬼島董事長的母親在嗎?」 「不在,已經通知了……」 田藏臉上表現出凄涼的表情回答道。

     8 從列車時刻表上看,十月十日草間宏司乘坐的有大垣出發的列車,的确存在。

    二十二點四分從大垣出發,零點二十一分為止到豐橋的各站點都停車,可是豐橋站以後就變成特快列車。

    經過濱松,靜岡,富士,沼津,熱海,小田原,大船,橫濱,品川,新橋,東京是次日的四點四十二分到達。

    這個車次,雖沒有特定的名稱,可是時刻表上注明了372M列車和列車号碼。

     372M的列車車長叫友竹,微胖是個不太喜歡說話的男人。

    給人不太和善的感覺。

    三人坐在和田中車長談話時的沙發上。

     「從十日晚上開始,到十一日早上是一直在372M的列車上執勤嗎?」 吉敷問詢道,友竹默默的點點頭。

     「見過這個年輕人麼?」 吉敷拿出草間給的兩張照片遞給友竹。

    友竹繃着一張嚴肅的臉接過照片。

    皺着眉頭盯着照片。

     看了一會兒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接着接二連三的點着頭。

    好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
     「記得這個人嗎?」 「嗯」 了一聲,将照片還給了吉敷。

     「不會錯嗎?」 「是的,不會錯」 友竹回答。

     「友竹先生,這個在案情調查方面是很重要的環節,請再仔細看看,确信看到過這個人嗎?」 吉敷看着友竹随随便便的樣子,心裡有些反感的質問友竹。

     「唉,的确沒有錯。

    」 友竹車長不加思索的回答道,沒有再看照片的意思。

     「可是,又不是什麼相識的朋友,怎麼記得那麼清楚。

    十日晚上執勤的時候是不是隻見過一次?」 「确實是,這個人喝醉了躺在車廂的通道上,幾次提起注意,都不聽,讓我很難辦,所以記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」 「是嘛」 吉敷咬着嘴唇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應聲到。

    一時間沉默下來,就連下一個必須問的問題也沒有了。

     「這個年輕人,是從始發站乘坐的這列車嗎?」 小谷問詢道。

    是啊這個問題是必須要問的,吉敷暗暗的想。

     「是啊,哎……」 友竹皺起眉頭思考着。

     「可能在吧,大垣附近沒有留意」 「最初在通道看到他的時候,是幾點鐘?」 「呀,記得不太清楚,大概是三個根,蒲郡附近吧」 「三個根,蒲郡……,時間上是幾點鐘?」 吉敷詢問道。

     「三個根是二十三點五十七分。

    蒲郡是零點一分。

    」 「二十三點五十七分和零點一分……」 正是,鬼島政子死亡的推定時間。

    <朝風1号>的田中車長說過,這個時間大概到達大垣。

     鬼島政子乘坐的<朝風1号>離大垣,京都站還遠,另一方面草間出現在372M列車上了嗎—? 但是,友竹車長好像看透了吉敷的想法說道。

     「呀,也有可能提前乘坐地呢。

    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人隻是那個時候……」 「哎,明白了」 吉敷回應道。

     「那以後又看到照片上的人幾次嗎?」 小谷問詢道。

     「嗯,到東京之間看到了幾次。

    」 友竹車長回答着,可是吉敷沒有聽。

     從東京車長區出來,又來到精養軒。

    這次是吃晚飯的時間了。

    點餐之後,馬上鋪開了列車時刻表。

    找到有<朝風1号>的那一頁。

     「在濱松站,如果寫着<朝風1号>6号車3号室的信是草間交給列車員的,那家夥之後,肯定是坐上了鬼島乘坐的<朝風1号>的列車……,是這一列,在二十二點二十一分進入濱松站的。

    在濱松站停車一分鐘然後出發。

    就是這個時間這家夥坐上了這趟列車」 「哎」 「<朝風1号>下一個停車站是名古屋。

    名古屋……二十三點三十二分。

    這個站,停車時間是三分鐘」 「是啊」 「二十二點二十二分開始至二十三點三十二分,從濱松到名古屋的時間是一小時十分鐘,正好在推定的死者的死亡時間之内。

    」 「是……」 「接着草間事情完了後,在名古屋站下車。

    這時的時間是二十三點三十二分,接着換乘了372M列車」 吉敷翻開北上列車的頁面 「372M列車由名古屋發車的時間……唉?」 吉敷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錯了,由名古屋發車的時間是二十二點五十七分。

    三十分鐘以前,就已經離開了名古屋站。

     「已經發車了……」 吉敷說道。

     「372M已經發車了嗎?」 小谷邊說邊看着列車時刻表 「這個行不通啊,我們分析的不對」 吉敷嘟哝着。

    小谷把時刻表拿到自己的這邊。

     「原來如此,真是不太對啊」 小谷也同樣應對着。

     「不在名古屋下車,一直乘坐着呢?」 「那不行的。

    那樣做的話<朝風1号>和372M,各自東西越來越遠。

    而且<朝風1号>從名古屋出發,次日四點四分到岡山,中間是不停車的」 吉敷灰心喪氣的說。

     「是啊,是那樣的」 小谷說。

     「果然,在濱松站,草間是不可能乘上<朝風1号>的」 「是啊,那樣的話怎麼考慮草間都不可能靠近現場<朝風1号>6号車廂3号室的」 「嗯—,好像是的」 「<朝風1号>在橫濱,熱海,沼津停車後,隻在靜岡,濱松,名古屋這三個站停車,接着從名古屋發車後一直到岡山不停車對吧?」 「是」 「隻是利用這些停車車站上車下車,而且還要在372M列車上出現,不可能做到。

    何況草間不是職業殺手」 「這家夥鐵定當時不在犯罪現場」 「不對,不是什麼鐵定的。

    不在犯罪現場就不能犯罪。

    和我的考慮的不同。

    」 吉敷無力的說。

     吉敷發了一會兒呆,這種失落的心情第一次從心裡湧出。

    到現在為止,自己認準的案件,都調查出了頭緒。

    推測出的案發人都一一證實。

    這次案情調查中感到受到這麼嚴重的挫折還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這樣的話,這起時間就要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自己呀必須離開這個案情的調查。

    涉足調查案情中途放棄,的确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 小谷沉默着看着什麼,畫龍點睛的說了一句。

     「确實,我們的考慮方式有問題,好像是本末倒置吖」 「嗯?什麼」 「想殺在單間裡的鬼島政子的話,不用在東京站爽約。

    一直一起乘坐<朝風1号>,找機會下手就可以啊。

    先去濱松站委托轉交書信,中途又乘坐<朝風1号>那麼繁瑣的事情我認為沒有必要做。

    」 「啊,是啊」 吉敷雖然回應了小谷,可是覺得小谷的想法,總覺得不對。

     9 那以後,吉敷以草間的論點站在他的立場,重新考慮了小谷的話。

    換句話說,對于草間個人的狀況而言,鬼島政子不死他就得不到一億圓的土地的說法不成立,再有,草間和鬼島董事長等于是夫妻,他如果能很好的周旋,鬼島集團很有可能成為他的公司。

     這些情況被小谷說服。

    原來如此,不就是那樣的嘛?小谷又補充道,以後如果再追及懷疑草間是殺人嫌疑犯的話,對于鬼島政子來說必須發現他有新的殺人動機。

    接着發現小谷對這樁事件,失去了興趣。

     吉敷稱還照片想再見草間一面,然後給六本木鳥居坂的鬼島集團打了電話。

    回答說,草間已經辭職。

    吉敷有點兒吃驚。

    接着向草間居住的四谷走去。

     四谷第三條街的交叉路口附近的公寓。

    打電話确認草間在家後,來到草間的住所的門前按了門鈴,馬上門就被打開了,穿着灰色絨線衫的草間映入眼簾。

    對吉敷說家裡太窄,邀請吉敷一起到咖啡館坐。

     找到咖啡館裡面座位,吉敷将兩張照片放在桌子上面。

     「這個,謝謝了」 吉敷說。

     「啊,我說過送給你了的,怎麼……」 草間說。

    吉敷什麼都沒有回答。

    一動不動的觀察着草間的表情。

    雖然是晴朗的秋天,在咖啡館裡面的座位光線有些黯淡,可能是這個原因,草間的表情稍稍有些讀不懂。

    即像虛心坦誠的好青年,又像黑心腸的利己主義者。

    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印象呢,吉敷考慮着。

    接着注意到,這個青年爽快的舉止。

     沉默不語的時候,給人以莫名其妙的印象。

    開口說話後是截然不同的神情。

     「刑警先生,今天是一個人嗎?」 草間問,吉敷點點頭。

     「十日晚上電車的車長記得我嗎?」 「記得啊」 吉敷回應道。

     「哦,那太好啦」 草間好像放下了心說。

    可是那副樣子,怎麼都像把人當成傻瓜的演繹。

    開始就好想知道是這樣的結果。

     早知道他會這樣說的,吉敷暗自琢磨着。

    草間宏司這個小青年的雕蟲小技, 怎麼都看不慣,更沒有小谷對他認為是無罪的心情。

     大體上分析一下兒就知道,為什麼喝醉了,有必要專門躺在列車的通道上嗎。

     除了目的是給列車長留下很深的印象,沒有其他的理由。

     再有,走訪草間的時候,特意準備了照片。

    完全是為了證實自己不在案發現場而準備的。

     這裡說明一下兒案發時不在現場的活動。

    一般來講事先和車長一起拍好照片。

    案發時乘坐在372M列車上事件時不在現場的事實成立。

    但是,這個青年沒有那麼做。

    知道自己是個引人注目的一個人。

     「那麼這個案子和我就沒什麼關系啦」 草間一邊收起照片一邊對吉敷說。

     「你好像是,辭掉鬼島集團了是嗎?」 吉敷提起另外的話題 「哈哈,是被辭退吖」 草間一邊笑着,好像很輕松的說。

     「田藏專務不需要秘書嗎?」 「呀,那個人,自己沒有什麼想法。

    鈴木總務對我不太中意,嗨,這件事以前我就知道。

    」 「你在公司裡不受歡迎嗎?」 「可是?至少在公司内沒有吧?難道還有其他人嘛?鈴木常務那人在銀座的時候開始就一貫和鬼島董事長兩個人是“ほ”字型的關系(暧昧的意思)。

     嗨,就是個喜歡嫉妒的家夥」 「辭掉工作以後怎麼辦?回家鄉嗎?」 「不回去,董事長給的土地上建一座小樓,在一樓開一間咖啡館。

    現在正在做準備工作。

    」 「是麼,開始悠閑自在的生活,羨慕你啊。

    這麼說怎麼樣?為了和打心眼裡喜歡你的女董事長分手,殺了她」 「刑警先生,還是那麼認為嗎?」 青年呈現出愕然的表情。

     「董事長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我想分手的話,她是不會窮追不舍的。

    假如我想和她分手的話,假如哦。

     可是,很遺憾我沒有想和她分手。

    因為我的願望是經營鬼島集團。

    在大學裡 選修得是市場經營專業。

    我認為我有經營才華。

    比任何事,她對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喜歡她。

    她值得讓男人尊敬。

    現在沒有這樣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 所以,假如鬼島政子的死是被殺的話,那是不可能的,如果真是那樣,沒有誰比我更氣憤的。

     青年的眼神裡浮現出憤怒的光芒。

    如果演技的話真的了不起。

     「饒舌得人啊」 吉敷有點譏諷的說。

     「一件件不中你意的刑警先生,你還在懷疑我是嗎?」 「是啊,沒覺得你是清清白白的哦」 「哎!」 草間發出了像要吐的聲音。

     「鬼島董事長死的現場有證據我不在現場,再有沒有動機。

    這種狀态為什麼還懷疑我?很難理解。

    」 那就是,刑警的直覺吧。

    吉敷沒有說出口,隻是這樣想着。

     「加上董事長得死有造成麻煩的理由」 「不管怎麼樣,一億的土地是到手了」 「這個錢是剩下的,現在是土地高漲的時代。

    十年前隻是二千萬的土地」 「僅僅一個億難道不能成為殺人的理由嗎。

    我知道為了五千萬去殺人的案件。

    」 「那已經過時了」 草間輕蔑的回答。

     「刑警先生,雖然這樣說有點兒不太好,那是拿月薪得人的偏見」 吉敷無言以對,心裡燃起怒火。

     「假如一千萬的資金,從企業來看,就像從齒輪上吊下來的一滴油。

    一億圓可以說隻是多幾滴油而已。

    現在看起來有那個價值,明年變成零圓,也有可能成為夢幻。

    金融世界就是那樣的哦。

    雖然大家都在瘋狂追逐着金錢,可是隻是短暫的輝煌,海市蜃樓罷了。

    一時的利益掌握好有好眼光,可以有好的生活,可是,明天有可能就是消失了。

    就是那樣啊。

     我呢,很早以前就有自己的夢想。

    那就是成為公司的老總。

    億萬資金可以随便運轉,一直憧憬着那樣的工作。

    現在的社會啊,男人的夢是金錢的多少位數字。

    真的是那樣的,很遺憾啊。

    不是嗎?還有别的嗎?刑警先生」 吉敷沒能回答上來。

     「鬼島董事長呢,就是那麼浪漫的活着的女人。

    那方面我也羨慕過,也尊敬過。

    啊,也很想成為那個樣子啊。

     那樣的人,我沒有理由去殺她不是嗎?我的方法是徹底的去利用她。

    這次雖然一億資金到手,可是建立了什麼産業的話,這個資産就變的不在是我的了。

    那是經濟社會的規則。

    刑警先生啊,沒有站在經營者的立場上,隻是站在作為領取月薪的人的立場考慮。

    請轉換構思考慮考慮。

     「我隻是普通百姓」 吉敷心裡不痛快的說。

     「總之,懷疑我的話,先找好動機,我殺害鬼島董事長的動機。

    如果找不出的話,一切免談。

    」 草間趾高氣揚的說。

     吉敷從草間那裡出來,又回到鳥居坂的鬼島集團。

    請接待室小姐聯系鈴木總務,再次在接待室見面。

     「草間宏司先生好像是被公司辭退了是嗎?」 吉敷突然間的詢問,鈴木笑了。

    露出了他右側的金牙,發福的身體也跟着晃動着。

     「并不是辭退,是他本人不想留在公司了」 鈴木說。

     「今天又有何貴幹?不是來給草間做說客的吧。

    」 還是邊搖擺着肥滿的肚皮邊說着。

    本來和藹的面孔,變得最起碼的禮貌也沒了。

    」 「啊,不是因為那個原因,今天找草間隻是想了解過去的事情。

    」 「過去的事情?那個人已經不是本公司的職員了」 鈴木明顯的表明沒有義務告知。

     「草間以前的事情,在公司裡隻有逝去的董事長了解。

    我隻知道他是神戶國立大學畢業,在少年時期開始堕落」 「堕落」 「是啊,鑒别所也進去過,差一步就進了少管所了。

    所以在名古屋時期的身份是在保護司的監控下」 「怎麼得到的這些消息?」 鈴木的臉上表現出似笑非笑輕蔑奇妙的表情。

     「我們這樣的公司這點關系還是有的,因為公司錄用一個人之前,必須調查他的經曆。

    」 「總之,在信用調查所調查的是嗎?」 「嗨,對于我們來說信用調查所就是朋友交往,沒有那麼誇張」 「不論是誇張還是不誇張确實在信用調查所找到的資料吧。

    調查結果應該和這次辭退他有關系嗎」 「堕落。

    過去有不正當的行為」 「男孩子成為這樣,和很早失去父母也有關系」 「很早逝去父母是怎麼回事兒?」 「母親好像是很早就去世了。

    那家夥才四,五歲的時候。

    」 「是有病還是?」 「具體不清楚。

    父親嘛,好像開始就沒有。

    嗨,很可能沒有父親的孩子,這樣的處境,會變成不良少年的。

    」 「是誰養育他長大的?」 「是親戚吖」 「名古屋的對嗎」 「是的」 「現在還在聯系着呢嗎?」 「沒有吧」 「原來是這樣」 那應該是不想回家鄉的。

     「他的母親,靠什麼維持生機的?」 「詳細的就不知道了」 鈴木歎了口氣說。

     「其他關于他的事情知道嗎?」 「其他的啊,這個……」 「大學畢業後,來到東京是嗎?」 「嗯,是的」 「做什麼工作了呢?」 「詳細的不太了解,接待客人的行業之類,好像不是什麼好的職業」 「男招待嗎?」 「好像是的,是個玩家」 「在公司上班之前的保證人沒有嗎?」 「保證人?沒有」 「在沒有保證人的情況下錄用的嗎?」 「啊,因為是董事長的決定」 「不是正規的錄用職員嗎?」 鈴木沒有回答。

     「啊,公司裡有很多種工作」 就是想聽一聽做什麼工作的,結果辭退了 「可是。

    簡曆應該有吧」 「有啊,可是公司裡類似此類資料,半年處理一次。

    」 「那已經沒有了嗎?」 「是的」 「奇怪,他辭退工作充其量也就是幾天而已。

    」 「那名古屋,養育他的親戚的地址有嗎?」 「養育他親戚的地址沒聽說他說過,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」 「那,調查草間宏司資料的信用調查所的地址能告訴我嗎?」 「想告訴你,可是半年以前,因為經營不善解散了。

    辦事員們去了各個地方。

    」 「真是不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啊」 吉敷說。

     「此言差矣,作為我非常想配合刑警先生的調查工作,可是沒辦法确實無能為力。

    」 不愉快的一邊笑着一邊說。

     「知道了,去世的鬼島董事長的母親現在的地址,可以給我嗎?」 「鬼島董事長母親現在的住址嗎?那麼……」 鈴木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下兒 「請稍等一會兒」 鈴木說着,吃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
    走進隔壁的辦公室裡。

    吉敷等了很久,鈴木才拿着一張紙出來。

     「就是這個地方」 鈴木遞給吉敷寫着地址的紙,上面寫着愛知縣額田郡幸田街大字蘆谷字仲田五十三,鬼島衣江。

    吉敷表示謝意後接到手裡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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