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《綠衣人傳》一些情節。
《剪燈新話》在中國早已無足本流傳。
明高儒《百川書志》所載《剪燈新話》4卷,附錄1卷,篇數還完全。
同治年間出版的《剪燈叢話》裡所收的《剪燈新話》隻有2卷,篇數已不足。
但在日本,卻有慶長、元和間所刊活字本,篇數最完備,董康誦芬堂曾據此翻刻。
1957年古典文學出版社出版近人周楞伽(署名周夷)的校注本,共4卷20篇,附錄2篇。
附錄中的《寄梅記》,系周楞伽據《古今圖書集成·閨媛典》增補。
瞿佑的詩歌也多是風情绮麗之作,諸如《安榮美人行》、《美人畫眉歌》、《阿嬌金屋》、《師師檀闆》等,都是組織工麗、類似溫庭筠風格的詩篇,抒寫的感情較為軟熟輕浮。
但他的一些詠古詩歌,也有一定的興寄,陳田曾稱它是&ldquo最為警策&rdquo之作(《明詩紀事》乙簽卷十三)。
《故宮人》結尾詩人發出的&ldquo往事興亡誰與論,亭亭白塔鎮愁魂。
惟有□霞嶺頭樹,至今猶說嶽王墳&rdquo的感慨與歎息,寄寓着對誤國者的譴責。
在《題和靖墓》裡,表達了他對林和靖潔身自好、隐淪西湖的崇敬,又另具一番深意。
此外,瞿佑有《歸田詩話》3卷,類似筆記。
此書似是留滞戍所保安時所作,釋還後整理成帙。
其中記載時人楊維桢、丁鶴的作品,頗有資料價值,但所見較淺,考證亦疏。
瞿佑也善詞。
其詞作多是一些描繪景物的作品,有清新氣息。
如〔摸魚子〕《蘇堤春曉》在&ldquo蘇堤十裡籠春曉,山色空□難認&rdquo的背景下,突出&ldquo風漸順,忽聽得,鳴榔驚起沙鷗陣&rdquo這樣場景,頗有詩情畫意,在明人詞中有一定地位。
瞿佑還仿元遺山《唐詩鼓吹》的體例,編纂了《鼓吹續音》,取宋金元三朝七律1200首,分為12卷。
在編纂此書時,他注意到世人過分宗唐貶宋的不妥,認為唐宋二朝詩歌各有所長,是較有見地的看法。
但此書并未刊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