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所為。
非某之過。
&rdquo吏責之曰:&ldquo事既如此,何不早陳?&rdquo對曰:&ldquo此物在世已久,興妖作孽,無與為比。
社鬼祠靈,承其約束;神蛟毒虺,受其指揮。
每欲奔訴,多方抵截,終莫能達。
今者非神使來追,亦焉得到此!&rdquo即聞殿上宣旨,令士吏追勘。
老人拜懇曰:&ldquo妖孽已成,輔之者衆,吏士雖往,終恐無益,非自神兵剿捕,不可得也。
&rdquo殿上如其言,命一神将領兵五千而往。
久之,見數十鬼卒,以大木舁其首而至,乃一朱冠白蛇也。
置于庭下,若五石缸焉。
吏顧應祥令還,欠伸而覺,汗流浃背。
事訖回途,再經其處,則殿宇偶像,蕩然無遺。
問于村甿,皆曰:&ldquo某夜三更後,雷霆風火大作,惟聞殺伐之聲,驚咳叵測。
旦往視之,則神廟已為煨燼,一巨白蛇長數十丈,死于林木之下,而喪其元。
其餘蚺虺螣蝮之屬無數,腥穢之氣,至今未息。
&rdquo考其日,正感夢時也。
應祥還家,白晝閑坐,忽見二鬼使至前曰:&ldquo地府屈君對事。
&rdquo即挽其臂以往。
及至,見王者坐大廳上,以鐵籠罩一白衣繹帻丈夫,形狀甚偉。
自陳:&ldquo在世無罪,為書生畢應祥枉告于南嶽,以緻神兵降代,舉族殲夷,巢穴傾蕩,冤苦實甚。
&rdquo應祥聞言,知為蛇妖挾仇捏訴,乃具陳其害人禍物、興妖作怪之事,對辯于鐵籠之下,往返甚苦,終不肯服。
王者乃命吏牒南嶽衡山府及帖永州城隍司征驗其事。
己而,衡山府及永州城隍司回文,與畢應祥所言實事相同,方始詞塞。
王者殿上大怒,叱之曰:&ldquo生既為妖,死猶妄訴,将白衣妖孽押赴酆都,永不出世!&rdquo即有鬼卒數人驅押之去,受其果報。
王謂應祥曰:&ldquo勞君一行,無以相報&rdquo命吏取畢姓薄籍來,于應祥名下,批八字雲:&ldquo除妖去害,延壽一紀。
&rdquo應祥拜謝而返。
及門而寤,乃曲肱幾上爾。